气，只是更令他绝望的厌恶。

伊莎朵拉继续说：“我让你杀了他们，不是让你抹杀了他们肮脏的睛，你不应该自作主张。”

亚森特艰难地说：“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

天知他有多惶恐。

伊莎朵拉的声音很平静，亚森特并没有从中判断到底是哪一绪，可这更令人惶恐。他宁愿主人生气辱骂他责罚他，而不是用这平静到不在乎的语气，让他生一时刻可能被放弃的可怕想象。

伊莎朵拉显然不知自己的小仆这么善于幻想，她自认为在教育单纯的小亚森特，她说：“让我来猜猜，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力，所以你才想要放他们一，是吗？”

伊莎朵拉说得没错，被戳中了想法的亚森特将垂得更低了，他低声说：“是的……”

伊莎朵拉笑了起来，少女红的发在灯光闪耀着别样的光芒。无论亚森特的作风多么不像兰开斯特世族的人，但至少有一从未改变，那就是——伟大的兰开斯特世族啊，总是喜替布莱特王室关怀这片大陆上的平民。

她换了一双叠的位置，微笑着，睛不见底，“就是这两个没有力的人，用他们那肮脏的睛和拙劣的跟踪技巧，悄悄地跟了我们一路。”

“我们的行踪已经暴了。”

亚森特形一震，他觉得自己被一瞬间去了脊，他想要弯腰捂着心脏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惶恐。或许是因为从没想过自己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他从懂事的年纪起，就知自己被命定为迎接女回归之人。他每天勤劳地学习如何掌握力，从未有一丝懈怠，外历练的机会很少，但他总是格外珍惜，想要学到更多。他的后还有虎视眈眈的弟弟们，他想要证明自己是合格的、称职的接班人。

他想完成自己的使命，想让女安然无恙地回到兰开斯特家族的属地，可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他居然都会失误。

伊莎朵拉没有意识到自己轻飘飘的话对年轻的小亚森特产生了什么冲击，继续教训：“这二人没有力，所以你对他们放松了警惕，可你却自大地以为他们对你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多么典型的目中无人。

亚森特愧疚地双膝跪地，他痛苦地说：“主人，这都是我的错！我会反省我的无能，我会改正自己的态度，请主人宽恕，请主人责罚。”

伊莎朵拉在上地看他，心底闪过一丝微不足的怜惜，“的确无能，太过心慈手，实在不像兰开斯特家族的人。”

她站起，走到亚森特前，揪着亚森特金棕的发，狠狠拽起他低垂的脑袋，让他抬起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