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母离开之后，裴遇倒也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坐在窗边继续打量着这个简小玉曾经生活过的城市，目光专注地像是意图从来往的人群中窥探她曾经的影一般。

简母合上资料，了个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

时光飞逝，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把那段不堪的过去抛到了脑后，没想到多年以后，却又是以这方式再次得知了对方的消息。

看的时间久了，裴遇觉得“简小玉”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好像突然在他脑海中割裂开来似的。

“胎记好像没有……啊，他脑门上应该有个疤，是当年喝醉了自己磕的，就在这个位置。”简母一边比划着一边回忆，时不时想起一些信息。

“小玉……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一想到这个，裴遇的心忽然揪。

裴遇也没说是或者不是。

当年简母把小玉带回去之后，她自己继续门打工，小玉则留在老家正式上了，读了小学。

简母心里其实也攒了很多话想说，但这么多年里从来都没人和她讨论过简小玉的事，她也就慢慢地忘记了这回事，后来有了柯逸之后，更是将全的倾注在了这个孩上……

他垂眸看向桌面上的资料，又像是在说小玉，又像是在说照片里的那个人。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简母也并不是完全漠不关心。

裴遇停来想了很久才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简学为当年也就一群狐朋狗友，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了，估计联系不上，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那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征？比如一些特殊的习惯、或者胎记、疤痕什么的？”

这些年，她作为一个局外人夹在这个家里，又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透过这些？

“你怀疑他和小玉的失踪有关？”

裴遇注意到，简母在提起简学为的时候，一直都是直呼全名，语气除了唏嘘之外也没什么多的，平静地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想想……”

——表面上弱小无助、实际上却很狡黠的鬼怪。

简小玉压儿不知现实里正有人在为她的事烦心。

一面是初见时那个柔弱却不失冷静的温柔女孩，一面是简母中那个倔又令人心疼的孩，还有一面则是他在副本中见到的那个……

不疼，但很难受。

“她很乖，很听话，一群孩里，总是让人最省心的那一个。但我时常会有觉，那好像只是她的一张面，我们谁也不知真实的她是什么样……”

“还需要一步调查，你还知他哪些信息？”

*

因为受不了乡里人的指指，那些年，简母几乎很少回老家，直到后来和现在的柯先生结了婚，安定来，她才想起了自己放在老家的那个孩。

等到简母说完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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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玉呢？

半个小时一到，简母最终还是打住了话题，选择回归自己现目前的生活。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究竟是不是你呢？”

“老家、份证号，这些我都知，其他的就不知了。”简母回忆了一，将那些信息全写了来。

看来她是真的把过去的事给放了。

“他对镜和别人的视线比较，会意识地朝着镜看，就像照片里这样。没疯的时候演过不少戏，会乔装打扮……”

“他的朋友呢？”

我就告诉自己，以后就全当他死了。”

一提到这个，简母也沉默了。

虽然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们大概率是被鬼怪给骗了，但只要一想到那很有可能是小玉，他还是无法产生厌恶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