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查过，蒋妍是如何知余嫣这些事的？”

萧景澄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严循便又：“那丫鬟先是去了将军胡同，且还去了不止一次。臣向左邻右里打听过，那丫找过几次温良夫妇。”

萧景澄是极为聪明的人，一听严循提到温良便已猜到了后面的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再怎么防着守着，那个秘密还是被余嫣给知了。

严循办事速度很快，不过几个时辰已将蒋妍最近过的事查了个一清二楚。

敢收买他的人，这个蒋姑娘只怕远不像母亲说的那般温柔贤淑。

“那倒没有，至少蒋姑娘没有亲自动手什么。只是属也查到，蒋姑娘的贴丫鬟最近曾见过一个人。”

那蒋家二姑娘名叫蒋妩，素日里就与蒋妍不对付，妹失和的消息在京中的贵女圈已是人尽皆知。

严循打听到这一后便索冲蒋妩了手，从她那里问了不少东西。

余嫣在意父亲的案，在意到曾与自己起过争执一事，若非她边亲近之人是不会知的。蒋妍懂得抓这个肋，便一定是77ZL有人同她说了什么。

所以余嫣会逃，她一定从温良中得知了她父亲案件的真相，知了他才是这个案件的主审官。

“那蒋家二姑娘是蒋姑娘二叔的女，她日夜派人盯着蒋姑娘，所以对她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一清二楚。只是先前她并不知此事与余姑娘和王爷有关，便没有放在心上。”

她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的77ZL闺阁小，知的事未免太多了。

这一切确实是他害的，而余嫣一定很恨他，恨到不惜以死来报复他。

既如此蒋妍是怎么知余嫣失踪甚至掉江之事，还来杨府陪着母亲掉了几滴泪？

萧景澄一气调整了绪，复又问：“可曾查到温良是何时见的余嫣？”

“听说是为了一桩人命。”严循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据传几年前蒋家曾没了一个三姑娘。那姑娘乃是二姑娘的嫡亲胞妹，事时还不到十岁，听说容貌颇为众，又因生时蒋家二老爷正好升，是以全家上都对她极为。却不料某日与家人去游湖时，不小心跌落中淹死了。”

这事儿确实是赶巧了，一日之发生了两桩事，且另一事当时闹得更大，便叫所有人忽略了温良这件事。

想到她落中的景，萧景澄只觉心被人狠狠拧了一，疼得他呼都停滞了片刻。

连贺家也只有贺老爷并夫人知罢了。

萧景澄手里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目光立看了过来。严循不敢耽误，继续往说：“属查过，那是早先的事。就在那丫去找过温良夫妇后没多久，便发生了街市上温良的妻儿与余姑娘纠缠一事。后来王爷令我帮他们搬了家，没想到那小丫居然也去过他们新的住。每次去皆是给钱给药，邻里亲见过那小丫鬟领了个大夫上门给温良看病。”

若不是王爷令他去查蒋妍，只怕他们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萧景澄睁开睛，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屑。

“那她可有对余嫣什么？”

这个蒋姑娘确实杀人诸心，懂得用余姑娘最在意的事给她致命一击。

“她整日盯着蒋妍，所为何事？”

若说不放心派人查他的私生活倒也罢了，查得这般仔细且消息灵通，倒叫人怀疑她在自己边安了线。

李氏的一句无心之语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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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查到了，应该就是余姑娘去法净寺那天。那日因余姑娘突然被张家的人所掳，属忙着找人竟不曾留意到温良夫妇也去了那里。也不知他们何时见了余姑娘，同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蒋妍与温家非亲非故，若非为了对付余嫣，她绝无跟人往的理。

是他罢了余承泽的官将他抓大牢，也是他派了皇城司的人抄了余家，令她离失所。

果然萧景澄一问严循立就：“属已经查过，蒋姑娘与余姑娘边一个贴照顾之人，最近来往颇为频密。说起来此事还要多谢蒋家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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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嫣失踪一事知者甚少，别说寻常百姓，就是那几个涉事船工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几日不是江面上打捞也好，城里四搜查也罢，一般人都只当是皇城司办案在搜捕逃犯。

“王爷料得没错，那蒋姑娘确实一直在盯着文懿院那边。想来也是对余姑娘不放心。”

文懿院那边也是一如往常，并未遣散任何侍候的仆，除了少了一个余嫣其余人都各司其职未曾有过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