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因为不舒服绪不好，对她循循善诱，“为什么这么说？”

“开心你也如我喜你一般喜我，开心你对我有占有，开心你愿意把你的暗面也坦诚告诉我。”

她垂眸不去看他，睫微颤，“你怎么在笑？不会觉得我很过分吗？”

他永远都是这副模样，什么事都认认真真，连等她回答吃不吃饭这样简单的问题，都是一脸温柔又耐心的神。

正如昨日的我对你一样。

两人之间陷短暂的沉默。

屉里就只剩一包，她拿来, 放在桌上。

她掀起，沈沐淮还在等她的回答。

宴莞尔尾忽然泛起酸意，倏地一扎他怀里。

然后意识迅速回笼, 他回忆起第一次看到烟盒时，问她家里是否有人来过，她否认时他便已清楚，她在烟。

她看到他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愣怔，而后迅速变换为愉悦。

看到了, 且不是第一次看到。

薄荷双爆珠, 细支, 典型的女士烟。

薄荷烟

白粥熬得黏稠，宴莞尔垂着眸，用小勺一刮起微凉的表面, 慢条斯理地吃。

只现在，他眸中多了些缱绻之意，为她。

今天有一个人因同样的事为她担心，为她请假，为她熬红糖照顾她。

“我知。”如果他想问什么，他会直截了当地问她, 不会刻意卖关。

第三十五章 薄荷烟

宴莞尔着小勺的手指一顿，屉里有她惯常的薄荷烟。

“不会，”沈沐淮将手臂收得更，低去看她刻意藏起的双眸，“因为我很开心。”

她将碗放, 承认：“是我的烟。”

沈沐淮没什么胃，看着她吃了会儿, 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开米袋的时候找剪刀，翻了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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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一双潋滟的，拥有勾魂摄魄的力量，“我喜这全世界只剩我们的觉。”

许久没有这么不舒服过，她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真的会因为的不舒服而变得脆弱。

他指指尖在桌面上轻两，示意她是书桌的屉。

沈沐淮顺势将她牢牢拥住，他以为她还不舒服，“还难受吗？不然吃止痛药？”

打开屉看到烟盒的那一瞬间, 沈沐淮其实有一瞬间的愣怔。

沈沐淮知她误解了，“我只是觉得动了你屉需要告知你, 没有别的意思。”

客厅没有餐桌, 两人只能在宴莞尔书桌用餐。

宴莞尔在他怀里自己不许脆弱，努力将绪压后，她贴在他，嗓音带起蛊惑，

之后便牢牢忌，从此再也没痛过经。

他听到她闷声说：“沈沐淮，我好坏。”

但他没想过去询问她, 因为他认为这是她的私事，如果有天她愿意将这件事告诉他，告诉他她烟的原因，他会认真侧耳倾听。

“因为我竟然喜这觉，你不用去学校，不会被其他女生看到，专属于我。”

脑海中迅速闪过许多解释, 又被迅速一一推翻, 她垂视线，“你看到屉里的烟了？”

怀里的人摇了摇。

她目光牢牢锁定着他，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变化。

有了第一次之后，再次拥抱就自然而然。

“开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