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在胡同的时候，元恺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我说他是失了面随说的。”

宴莞尔将纱布整理好，再次靠近。

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僵了，渐渐放松来，像认命。

“好。”沈沐淮缓缓睁开。

宴莞尔眸中带起浅浅笑意，指尖轻巧一抬，消毒完成。

他的很薄，淡淡一层浅粉，此刻薄抿成直线。

她说“我这样的”四个字的时候，用了对自己贬低的语气。

她开始细数自己缺：“个不、发有自然卷，不像利佳玥那么柔顺、鼻不够、嘴经常没有血——”

说话间，她手中动作未停，目光却落在他侧脸。

“我提醒过你了，”她声音也带着笑意，“酒碰到伤会很痛。”

“其实我觉得，他可能是对你有兴趣。”

她渐渐从他边远离，转去拿纱布，“再简单包扎一就好，今晚伤尽量不要碰。”

事好像在往她意料之外的路线发展。

不知何时，沈沐淮已轻阖眸，眉间浮起极淡的褶皱。

两人周围的空气再一次凝固起来。

宴莞尔将纱布盖住伤，装一副害怕的模样，“不...会吧？”

沈沐淮脚尖在地上一，凳旋转一圈，面对她，认真地看她里，“你应该看到自己的优。是没有标准的，我觉得能接纳、欣赏自己的人，都很。”

在意识到发声音后，立刻抿住嘴，杜绝再发声的可能。

宴莞尔回忆了一秒元恺说了什么。

一丝凉风。

她并不在意元恺说了什么。

像是被他突然一问，忽然之间找不到自己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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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微微用力，转着棉签，令酒遍布伤的角角落落。

宴莞尔在他脖颈逸一声轻笑，清浅呼间他闻到，一淡淡的冷甜薄荷糖味。

视线，他正微微地动。

“啊？”宴莞尔有些茫然。

其实她并不在意外表，活到现在，她十分清楚自己得怎么样。

胶带贴好，她指尖远离他的肌肤。

哦，他说：“会不会想儿别的，那就不一定了。”

沈沐淮微动，他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一男一女共一室，尽他自认坦坦，但这气氛也有些过于暧昧，脆找些话题，打破一室沉默。

又像是调般自言自语，“他之前喜利佳玥的，利佳玥那么漂亮，他怎么可能突然喜我这样的，可能是你想多了。”

沈沐淮眉泛起浅浅涟漪，偏看她，“你这样的，怎么了？”

她每说一，沈沐淮眸就沉一分，在她还要继续去时，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为什么你看不到自己的优？”

“嗯。”

“很痛的话，可以叫来。”宴莞尔微笑着、慢条斯理收回视线，轻声。

都是实话。

宴莞尔脸“腾”地一起来。

“你很漂亮，”他声音诚恳，“五官搭得特别好，尤其是睛，独特又有魅力。”

他觉得她应该小心些，提防元恺。

宴莞尔正在给他贴胶带，闻言微怔，像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沉语气，“我这样的......就普通啊。”

视线轻转，果然，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