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忘了所有不开心，忘了让她难受的事。

客厅里，那份协议已经不见了。

站在镜前仔细看，底还有明显的血丝。

两边父母都是看着她和席时大，当初结婚时，最开心的除了新人，就是两边家了。

初一迟疑片刻，“爸妈那边……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会说的。”

席时起，目光沉沉地对上她的视线：“真的，一定，要离婚吗？”

她只觉得一想事，就疼得厉害。

初一洗漱完去时，听到厨房传来响声。

“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但初一心里很清楚，她现在不会因为任何的外界因素而放弃结束这样的生活。

难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假装昨晚她没有提离婚了吗？

他以为，她提离婚只是一时突然起的念，又或者，经过昨晚的那场坦白，她应该也会改变主意。

初一平静地，除了睛还有些红显得人憔悴，席时觉她上多了几分淡漠。

她补充：“周一早上，麻烦你提前空时间。”

哭还一边安他。

只是，那泪却是越来越多。

“是。”

席时端着煎、培和吐司来的时候，初一刚拆了瓶和个手撕面包。

初一心里也是疑惑，又觉得好笑。

等到第二天醒，她的睛也毫无意外地了。

敷了没五分钟，初一就被冻得有些受不了了。

她好想什么都不用，也什么都不用去想。

也忘了席时最后有没有同意签离婚协议。

他把那份放到她面前，然后又顺手拿过她手边的那瓶冰，什么也没说了厨房。

席时看了她手边依旧还在的那份早餐，垂了垂眸。

茶几上东西被清理得一二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睛得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只是还有些涩，她放冰袋，去吃早餐。

而今天……

他急切又慌地哄着，又用指腹着她脸颊的泪。

如今忽然告诉他们两人离婚了，肯定会很难接受，所以这件事只能慢慢透，让时间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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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对上一秒刚移开视线佯装没有在看自己的席时说：“如果你觉得没有要修改的地方，那周一，就带着那份协议去民政局。”

而哭意愈发烈的她，再也不会像中时那般随大哭了，如今即使自己止不住泪，也是无声地任由它落。

被他带着回卧室洗漱完，初一躺上床，或许是哭累了，闭上后很快就睡过去。

一个年累月都忙到会忘记吃早饭的人，在她提离婚的第二天早上，忽然厨早饭了？

他在搞什么？

看到她要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席时忽地开，语气略急：“那爸妈那边呢？”

初一用餐速度很快。

席时在里面煎，但她一神也没分给他，径自去拿了两个冰袋，然后又旁若无人地走了。

但是，她最不喜早上碰吐司煎这一类的西式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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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盯着茶几那儿看了好几秒，心中低叹，还是保持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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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虽然她没吃他的早餐，但他后来去过了的，她倒是全和着面包都吃完了。

哭过后，初一大脑都是空白，心神疲惫，连呼都觉得累。

睡很快，但这晚初一睡得并不安稳，持续了大半时间的半梦半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