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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如果您不满意的话可以换其他人来服侍您。”糸乃垂睛，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了他底的倦意。

在坎丝观察那个伤痕的时候，糸乃的明显瑟缩了一。

“还说什么温柔一些，今晚你怎么能……”坎丝抬了嗓音，她前倾，用力揪住了糸乃的衣襟，然而她带着怒气、绪失控的话却被糸乃打断。

坎丝将糸乃的衣服重新拉回肩上，她不会系那条繁复的腰带，于是将它打成了自己熟悉的蝴蝶结：“不也没关系的，糸乃，我们来说说话吧。”

坎丝猝然松开她，她用力着：“我不要别人。”她看着糸乃上的那些伤痕，声音颤得厉害：“我只想要糸乃。”

四天前糸乃并不是这样的，他的光洁，肤柔，并且稍稍碰就会显漂亮的粉红。她曾在他的留星星的吻，然后看着他低抚摸那些被她亲过的地方，告诉她他会好好珍惜这些吻痕。然而现在，糸乃的上却布满了伤痕。那些看上去像是绳的勒痕和烟留的伤，虽然都是些不太严重的伤，大约不会留难以愈合的伤疤，然而那些伤覆盖在每一坎丝曾经亲吻过的地方，肩胛、、小臂甚至是糸乃的，在这么对脆弱的地方留伤，想象一便会觉得疼。

坎丝才重新见到糸乃。刚开始的时候，看上去一切都没太大变化，他们还是在那个房间，香线也是熟悉的味，糸乃盘好了发，安静的跪坐在她面前。不知是不是坎丝的错觉，和记忆中相比糸乃脸上的脂粉厚了些，就像是为了遮掩什么一般。

他伏在地上向她行礼，然后抬起对她温和的笑容：“又见面了，坎丝小。”糸乃还记得坎丝的名字，他的声音轻盈柔，撩拨的女孩心尖的，像是被羽挠过，坎丝的脸一瞬间便红了，她咯咯笑：“是的，又能见到糸乃真是太好了。”

今晚看上去有一个十分惬意的开端，然而在糸乃抬起的时候，透过松散的襟，坎丝却看见了某些异样的痕迹。糸乃的脖上有一圈十分明显的红印记，印在领刚好能够遮掩的地方，像衔尾蛇一般缠绕在锁骨上方，看上去危险又残酷，让人背后发凉。

糸乃苦笑着了，他用手拢起自己的衣襟，遮掩起那些痕迹：“如果可以的话，今晚请您温柔一些。”他并没有对她解释更多，只是向她乞求一丁儿施舍。

“难还有别的伤吗？”坎丝不由分说拉开他的衣襟，然后她看着糸乃的睁大了睛。

“你的脖怎么了？”坎丝疑惑的凑近糸乃，他虽然没有躲避，却在她的手碰到那圈红痕后痛得皱眉。那是某个人留的指印，脖被十分用力的掐住才会留这样散不掉的血淤，鹿特丹港的隶上才会有这样的印，坎丝不明白它会现在糸乃上，他看上去明明是那么，怎么会有人忍心在他上留这样的痕迹。

“这些是……上一个客人留的？”坎丝看着糸乃上的伤，声音抖得厉害。

“是吗？呵……”听到这句话，糸乃笑了来，纤的睫在底落影。他松开了手，任凭那件轻薄的外衫落到腰间，伤痕累累的：“那请您今晚也继续疼我吧。”他的话拖着让人想要怜惜的柔尾音，坎丝很难想象，为何有人会忍心这么暴的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