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为什么会现在我们学校，是故意……”

郑雨薇嘴角的笑忽然凝固了，她抓了手机，神里有一些茫然。

她忽然低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红绳手链，猛地记起了什么：“你有没有送过她什么东西？”

发还没洗，但是洗澡的时候被打了，这会儿正往滴着。

但她却没在意这个问题，只是大着胆，鼓起勇气，又很执着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是什么时候？”郑雨薇想不到还有什么时候更合适了。

郑雨薇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条有小鱼儿吊坠的红绳手链，呆滞地眨了眨。

“一条有小鱼儿吊坠的红绳手链。”

她将手机贴在自己的耳朵边上，听着那边燕回传来的呼声。

“她说，大哥哥，你要好好活着，然后把这些坏人都抓起来。”

“因为。”燕回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十几年前，有个叫小鱼儿的小女孩儿对我说——”

如果自己不幸被池惟拉了地狱，她只想在这之前知，可曾有人真的为她动过心。

太小的时候，那些记忆都好像消失了，而后来在池家，她认识的男生少之又少，所以这个大哥哥，可以算是她这些年记忆里比较清楚的一个男生了。

沉默着的燕回开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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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那个小鱼儿吊坠，仍旧是不敢置信，喃喃到：“就是你吗。”

小鱼儿？

郑雨薇想起来了，那天早上她确实撞到了人，但是她赶时间，只是了歉，却没仔细看自己撞到的是谁。

燕回没有回应，郑雨薇有些崩溃地追问：“是什么时候认来我的呢，是开学那天，我的手链掉在你车上的时候吗？”

“送过。”

大哥哥。

这句话，怎么好像那么熟悉。

“不是，陈锦林是我师兄。”

她想起来那支笔帽上有个“燕”字的钢笔，她将它妥帖地收好，细心地安放，随时准备着等它的主人来要回它。

“你还记得，五月份的一天早上，你去致远楼作业撞到人了吗？”燕回很认真地着解释，“就是那天早上，我看见了你手腕上的手链，但当时的我，并不敢确认你就是小鱼儿。”

那不就是……

不知为什么，本来应该是件很兴的事，但一想到，也许他早就认了自己，却没有告诉她，让她有那么多的迷惑和那么多的幻想，她就有些难受。

不那么冷。

是那天……

但是时间太久，总归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所以。”郑雨薇咙忽然变得有些涩，努力咽了咽才能继续发声音，“你是早就认我来了吧。”

“是我。”

“是什么？”

郑雨薇皱着眉，努力地回想着。

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却又记不太真切。

郑雨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从脸颊往落，又从耳畔过，她也分不清是手上的还是上的，总之，手机似乎也快要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像空旷的山谷里传来回音，他说：“是。”

十几年前……

郑雨薇翘起角，小声问：“为什么呀？”

数学老师是他师兄。

“她和你说什么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