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音没作声。

蒋明诚仍然站在雨中，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正仰望向这个方向。

圆圆的大饼脸，有超染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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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态可以称之为温柔。

鬼知她有多么想吃烧烤。以前吃的次数就很少，回到宁家之后更是再也没沾过。

蒋明诚还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样：“你喜什么好像不难猜。”

蒋明诚一直站在屋檐，宁思音一度忘记了他的存在。直到玩累了，到了狗的吃饭时间，宁思音才从草地上走回来。

“这么喜狗，怎么不养一只。”蒋明诚问。

“现在……”宁思音停了一会才说，“现在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时机不合适。”

蒋明诚只是笑，然后不知是回答，还是随另起的询问，问她：“想吃烧烤吗？”

她弯腰朝它伸手。

一大帮狗转冲到跟前，在驯养员的指令训练有素地坐, 躁动但听话地仰看着他。

烧烤结束回熙河，已近夜十一。

柴犬看看她，乖巧地坐在原地没有动。

雨又了起来，蒋明诚将她送到宁家，撑伞将她送到门。

还是路边的烧烤摊。

“还以为你们有钱人不会吃这东西。”宁思音说。

宁思音若无其事地回答：“小时候家里不让养。”

“你怎么知我喜狗？”宁思音问。

驯养员敷衍地抚摸一颗颗狗, 一边殷勤地说：“他们都经过训练，不会攻击人, 你们可以摸摸看。”

“走吧。”蒋明诚仿佛不用回答也知她的答案，转朝外走去。

宁思音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只柴犬上。

等她走到面前，他抬手帮她整理了一被雨打的发，说：“你倒是玩得比他们还开心。跟小狗似的。”

蒋明诚不以为然：“养条狗哪有那么严重。”

于是，被压抑许多年的喜打开开关，宁思音很快就到雨中和狗玩耍起来。后来雨停了，她跟一帮狗狗在草地上跑来跑去。

宁思音的手落到它上。因为在雨里跑过，脑袋上有, 宁思音却不嫌弃, 摸了好几。它一不认生地享受, 咧着嘴吐着, 可极了。

“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她说。

“我们有钱人也是人。”蒋明诚拿着羊串笑，“有人能逃过烧烤的诱惑吗？”

路边摊大概是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地方。蒋明诚穿着单价五位数的定衬衣西，坐在烧烤摊金属塑料面的小凳上，袖挽起，很违和又有接地气。

“哈喽，Wendy。”宁思音对狗打招呼。

蒋家那么多人里，只有他让宁思音觉得最没有距离。

宁思音说了再见，家门、上楼，回到房间后似有所，走到窗前往楼看。

蒋明诚转问宁思音：“要试试吗？”

“现在呢？”

咧着嘴兴采烈狂奔而来。

柴犬被叫到名字，回应似的用嘴筒蹭了蹭她的手。

“她叫Wendy。”驯养员趁机介绍，“已经七岁了，前两个月刚刚生产过一窝小狗崽。”

它得简直和她的像一模一样。

很好猜吗？宁思音挑眉：“那你猜我现在想什么？”

“没有。”宁思音啃了串，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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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