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一次，他们吵完架之后整整三天都没有联系。

他于是笑了，“记可以啊。”

直到颜晞用了力气去推他，他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手，然后靠在她耳边，用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我为了你连国都不去了，所以，你这辈都别想跟我异地。”

坐在方桌对面的这个人，是她全心全意了不止四年的人，是她第一次拥抱接吻上床的人，是缺失了这个名字她的青就没法完整的人。

地摆摆手，“原本我这一趟就是来找他的，这样也好。”

“没事，就是最近胃不太好，不用担心我。”

许慕迟闻言，垂看她：“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

“我知。”颜晞用力地回抱住她，“学，之前有一次，我跟许慕迟分手的时候，你对我说过，无论我什么样的决定，你都会永远支持我，站在我这边。我也一样。”

颜晞抿抿，轻声说：“学，你瘦了。”

那是林语夏第一次意识到，异地的脆弱之原来就在于，当他不再联系你的时候，你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没有拒绝周瀚辰帮自己提行李的举动，林语夏走上前来，毫不犹豫地张开手臂抱住她，“阿晞，我很想你，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但是现在时机不太对，我需要……先解决我跟周瀚辰之间的事。”

颜晞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地：“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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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吃完烤，他们手牵手走在路上，十字路绿灯转红，等待的间隙里，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了那句，考结束之后，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北京。

可是她不到。

空气里都是袅袅的茶香，带着些许苦和涩的气味，但是喝起来又有回甘。

其实并非毫无征兆，虽然之前也经常会因为一些琐碎的小事争吵，但是吵完了两个人很快就会互相反省认错，然后和好。

这个来喝茶的人也不算多，知他们应该是想单独相，颜晞定了两间相连的包厢，跟许慕迟率先走了第一间。

火车站附近就有一个商场，颜晞原本以为林语夏是想先回酒店放行李的，可是一问才知，原来她并没有订酒店，返程票就是今晚十的最后一班火车。

许慕迟低来吻她，原本只是蜻蜓，后来火被起来，抱着她抵在墙上，一次又一次加这个吻。

她也有想过要洒脱地放他走，然后在他开启新恋的时候，大度送上祝福。

他们只好走商场，找了家环境相对比较幽静，有独立包厢的茶馆。

茶馆的包厢里隔音效果很好，一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光线也是昏暗不明的。

在买票之前，她其实有过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周瀚辰厌倦了她的泪，不再她了。

他说——

正当她怔怔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周瀚辰的声音，几乎是意识抬起来。

“夏夏。”

这么多年过去，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到了。

你现在才问我，那么我的答案就只有一个。

周瀚辰闻言，沉默来，一瞬间连四周动着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缓慢。

颜晞，你在我的未来里，所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从今年年初开始，好像怎样相都不对。

林语夏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死缠烂打，或声嘶力竭，平静到让她自己都觉得惊讶：“你说分手的意思，是真的……不想继续跟我在一起了吗？”

也是，说要和她分手的人。

因为尽已经如此不堪，她还是地、地着周瀚辰。

颜晞眨眨，不知为什么，思绪竟然非常清晰地从他说过的那么那么多话里，准确找了那一句：“是跟学他们一起吃烤的那晚吗？”

林语夏从来没有想过再一次见到周瀚辰的时候，他们竟然已经分手了。

许慕迟叹气，从对面坐过来，握着她的手，让她调整姿势侧躺在自己上：“好了，担心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服务生来泡好茶就关门去了，颜晞坐在蒲团上，不知隔现在什么况，只觉得坐立难安。

尽已经过去三年之久，但是许慕迟当时的表语气，甚至回答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恍如昨日。

颜晞抬起，看着许慕迟无可挑剔的侧脸，脑一：“许慕迟……如果我们以后由于因素，也要开始异地了，我们也会分手吗？”

走火车站的时候，是午三钟，今天的光实在很明媚，照在人上会有一重新活过来了的觉，但是林语夏却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好像光只是从她边经过，从来没有照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