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开：“师伯，我不是故意造谣你有对象。”

“我知，我又不是傻，”程沐音副驾驶的椅背上，“我又没有不知世俗到这个地步，你要是不说我有对象，刚刚的阿姨绝对要拉我讲上很久。”

程沐音反驳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钟衫中一闪而过的无奈。

因为她专注地看着窗外。

“话说，你们为什么把地址选在闹市？”程沐音听着拉练的号，看着油烟和早餐摊上聚拢不散的人群，忍不住发问，“虽说这个世界的灵气度低得发指，但是矮个里面个，山里也比闹市要好上一截，这里人气太重，灵气几乎没有，完全不利于修炼。”

“这间房是老在我小时候买的，”钟衫将车停在满爬山虎的墙，车，打开程沐音的那一侧的车门，“为了我读书的事，读书都讲究学区嘛，老说当时也没想着要我修炼，捡到我算是缘分，就打算让我照普通人的样大，读书，上个好大学，娶妻生。不过巧也不巧，我还是踏上了修炼一途。”

“至于一直没有转移阵地的原因，”钟衫无奈地笑了笑，“总是有到年纪的师弟师妹师侄要上学，不知老他是怎么搞定的，最后都能顺利上小学。”

“师伯！！”一个的小萝卜推开破旧的单元门飞奔而来，凑到钟衫和程沐音边，齐声问，“这个是？”

“你师伯祖，师祖的师。”钟衫跟小姑娘介绍。

小姑娘掰着指数了数，睛瞬间亮了：“好厉害！师伯祖我到你这么大也能师伯祖吗？”

“为什么想师伯祖呢？”程沐音蹲来了小女孩的脸。

“因为这样我就能打我爸的手心了，”小女孩理直气壮，“凭什么只有他打我？”

“龄龄！”钟衫拍了拍小女孩龄龄的，不赞同地瞪了她一，“师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龄龄让他瞪的一个后退藏到程沐音后，撒：“师伯祖，师伯他欺负龄龄。快！打他手心。”

“宋龄龄，”钟衫从程沐音后把小萝卜提溜来，“行了，赶去上学，迟到了你爸又要罚你不许吃冰一个礼拜。”

“行吧，我走啦，师伯祖你一定要帮我打师伯的手心，”宋龄龄朝钟衫了个鬼脸，随后一溜烟哒哒哒跑了，留一句拖得超的，“师伯祖再见——坏师伯也再见——”

“没办法，不住，”钟衫叹气，“小一个。”

“也可的。”程沐音看着宋龄龄的背影。

“越可越难搞，行了，师伯，我们走吧，”钟衫推开满是铁锈的单元铁门，“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