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后跟瑶瑶歉，你惹了这么大麻烦，起码磕二十个吧。”

“说完了吗？”程沐音语气平静。

“什么？”程游一惊，程沐音之前从来不敢跟他这么说话，“你说什么？”

“你是耳背吗？”程沐音冷冷，“我问你说完了吗？”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程游简直怒火中烧。

“早该这么跟你说话了，不是吗？”

对比程游的火气冲冲，程沐音的话语却令人寒意四起，像是寒冬腊月后院井中永不结冻的井，邃冰冷又捉摸不透。

“你！你怎么了？！”程游被程沐音的语气冻得三伏天汗倒竖，“你不正常，你是不是疯了？！！”

“多谢关心，我没疯，”程沐音突然笑了，“只是忽然记忆力回到了正常平，想起来有些人并不是我的家人，对我也不好，我不该对他们这么不计前嫌地大方事。”

“你……程沐音，你记住，是我家把你养大的，”

“也是你家把我从苏家换走的不是吗？”

程沐音看着自己在修为滋养圆的指甲盖，前世还没娱乐圈之前，她一旦回家，她的指甲便会时不时缺了一块，有时候是被程父打的，有时候是被程母扯的，还有时候是被程游活活用老虎钳夹来的。

“本来我不就不该在你家大啊。”

程游卡了一，他是知这件事的。

不过他觉得理所当然，程沐音这个人就没有这个命。

这泼天富贵本就该瑶瑶这人去享受，程沐音哪！

但现在这些话他一句都不敢说，现在的程沐音太可怕，可怕到一旦现将这些话说的念，上便本能的冷汗直。

“但是我们家还是把你们养大了啊，养育之恩怎么能忘啊！”

“养育之恩？”说到这个词，程沐音脸上的笑意更盛，“你说的我都不理解养育之恩是什么意思了。”

“自从我记事就被迫着承担所有家事，三四岁就被迫踩着板凳上给全家人饭，洗全家人的衣服，从小便被送到别人家帮工赚钱，如果不是因为洛家爷爷人心善，供我上学，我连中都读不到，更别说大学了。你们还在我大学期间把我骗回去，为的是把我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换彩礼，如果不是我后来了圈，稍微有了名气。这样的事会更多吧。这就是养育之恩吗？我是不太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