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等十天后自然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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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以千计的莲灯映着方粼粼的光，一望去，比那夜空中的繁星还要璀璨夺目，为这七夕的夜晚平添了一绚烂的景致。

前方，忽然传来了阵阵击鼓声，一接着一地响起，如雷声阵阵，连绵不绝，从安大街的一传到了另一，街上的路人百姓也都听到了。

他也亦然。

没一会儿，安右门外的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众人全都伸脖望着登闻鼓的方向。

顾玦收好了竹牌，接着又牵起了沈千尘空闲的那只手，笑：“走吧。”

不知是谁扯着嗓呼了起来：“有人敲登闻鼓了！”

她一盏，顾玦一盏。

“喂喂，你们知是谁去敲登闻鼓了吗？”

“咚！咚！咚！”

月光，河面波光粼粼，漂浮着一盏盏小巧的莲灯，随着那摇曳起伏的河朝远方漂去，灯芯燃着一簇簇火苗，照亮了周围的河面……

当他们抵达时，河沿岸早就站满了不少百姓，人攒动，他们全都在放河灯。

众所周知，安右门外设有登闻鼓，从前朝延续至今，据大齐律例，凡击登闻鼓，相关官吏必须立即受理，并上报给皇帝。

“……”

“说得是！脆我们瞧瞧闹去。”

两人照原定计划去了十刹海放河灯。

千尘上前两步，走到了顾玦的旁，问：“这考卷会是真的吗？”

“哎，这要不是被到了不得已的份上，谁会去敲登闻鼓啊。”

设立登闻鼓的目的是为了让官吏与百姓可以击鼓鸣冤，直达天听。但为防止无端刁民恶意上访，大齐律例规定，如击登闻鼓者无功名、无诰命，先廷杖三十，以儆效尤。

街上的人群动不已，数以百计的好事者蜂拥而来，如海浪般朝安右门的方向涌去，肩踵，整条街越来越拥挤嘈杂。

沈千尘也合掌许了愿，然后用一尾指勾着顾玦的一尾指，肩并着肩地站在岸边赏河灯。

沈千尘就近挑了一空地，拉着顾玦一起蹲在了河边，第一件事自然是拿火折燃那两盏莲灯。

他没有让暗卫跟上去，生怕打草惊蛇。毕竟对他来说，被骗一百两也不算什么，要是真的有人题，那会是一桩震动朝堂、惊动天的大案。

河面漾不已，小小的莲灯在起伏的面上来回晃动着，随着越漂越远，犹如一颗颗闪闪发亮的宝石……

因为击登闻鼓的条件苛刻，所以，很少有人敢以涉险，凡敲击登闻鼓者多数确有冤屈，才会孤注一掷。

这人在七夕节敲登闻鼓，看来没准是“六月飞雪”的冤案啊！

顾玦与沈千尘彼此对视了一，两人的脸上都浮现一抹兴味。

这些路人越说越觉得击鼓者的上必有冤，今天有闹可以看了。

顾玦先给沈千尘上了喜鹊面，然后给自己也上了面，笑：“走，我们也瞧瞧去。”

终于，击鼓声停止了。

偶尔，她轻轻地勾动他的尾指，两尾指缠绕拉钩，仿佛在某无声的许诺，又仿佛要把对方的心永远勾在自己的心中。

河岸上的人要么赏河灯，要么合掌许愿祈福，有的是人夫妻，有的是亲朋好友，有的是一家几，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今夜的安大街同样很闹，灯火辉煌，人山人海，因为皇前的午门广场上也设了七夕的灯台，跑去那里赏灯的百姓也不少。

两人顺着人往前走去，走得不不慢，闲信步。

今夜没有宵禁，京城中又有灯会，很多人都打着彻夜狂的主意，不过沈千尘与顾玦没打算如此，沈千尘一向不许顾玦熬夜的，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就拉着顾玦踏上返程。

击鼓声不绝于耳，安大街上随之动起来，街上的路人争相告走，神激动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莲灯放到了河面上……

两人是一路漫步回去的，说说话，赏赏灯，偶尔会心一笑……觉也没走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安大街。

“这人的胆也太大了吧，也不怕三十把人给活活打死！”

“咚！咚！咚！”

沈千尘歪了歪小脸，莞尔一笑：“看来这次会试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