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迫不得已，我总不能晾着你们，在那儿给他指导一午吧。”那楠把他和陆以牵着的手举到闻兼明跟前，“你看陆哥就没你那么小心，人就乐意给我当男朋友。”

了两次后，他问黄看清楚没有，让他再试。

“行吧行吧，次再找你。”只当那楠是这借都找来了，看来那俩是真非陪不可的人。

“怎么用？”

起来，给他指几句，又让他试，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看着他跑远的影，陆以突然对闻兼

“别次了，我又不是不知，找你的人忒多了，好不容易才到我，再看一次，”黄竖着手指，“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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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陆以当然知他不是真买，因为真买是去找前台登记，但对方已经到了这程度，又是俱乐的VIP，他也不好得罪……

那楠踩着俱乐的双翘板，左脚踩着板翘起来的那一角卡在碗池边缘，板的右边一大半完全腾空翘起，他的右脚轻轻搭在悬空的板面上。

黄：“…………………你也太没劲儿了。”

再试，还是失败了。那楠又给他纠正了一动作，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就照着这个练习，先从180度开始，这个又急不来。”

闻兼明：“……”

短暂的沉默后，闻兼明突然指着场地上新遇到的一些障碍——梯，低低的铁栏杆，低不一的台……

“要我示范给你看看？”

闻兼明。

“？”

“……”黄扭看了看陆以，又看了看闻兼明，两人都是生面孔，看起来也不像是玩板的，于是问，“他们是谁啊？你朋友吗？”

“这些也是练习板用的？”

陆以有尴尬，松开手：“想好去哪儿了吗？我都行，随你们吧。”

终于摆脱了这个麻烦，那楠顺手一把抓着闻兼明的手，另一只手抓着陆以：“走吧，想好去哪儿没有啊？”

“你不是问他们是谁吗？”他拉着闻兼明，“我老公，”又指了指陆以，“我男朋友，我今天陪他们，所以得失陪了。”

场地上人渐渐多了起来。玩板的人不少，但大分都还在初级，豚那一步就够卡死很多人了，更别说玩空中转，就是俱乐的板教练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大家看到有人玩这难度的动作，人们不由得聚集了过来。那楠到池边缘，再次腾空旋转，引起一片惊呼声，在他稳稳落时，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那楠糊地嗯了一声，还打算走，黄甚至拉住了他的胳膊：“老师，我买你的课行不行，一对一指导，现在就买。”说着已经掏手机打算扫付款码了。

那楠便小跑着去找板了。

见那楠要走，黄着急：“别啊，老师，你再帮我看两嘛。”

那楠摆手，他看了陆以一，拒绝：“我今天真的有事，次吧，次帮你看。”

那楠抓过板，说给他示范。黄给他拿来护，那楠拒绝了，转个360度对于他来说算简单的，几乎可以到零失误。

随着右脚向发力，板带着整个人孤鹰俯冲一样快速向坠落，眨间又在U形凹面的另一边现，来回几次后，他靠近碗池边缘，屈膝带着板一起腾空而起，在这腾空的短暂时间里，他整整旋转了一圈半，然后稳稳落在弧面上，继续行。

“真的不好意思。”

闻兼明冷幽幽的声音从后传来：“去民政局……”

“离婚。”闻兼明自己的手，扭了扭手腕，“不要给别人安名。”

那楠又看了一闻兼明：“不行，真的次吧。”今天的任务主要是带老师和陆哥玩，而不是让他们在旁边站着看。

陆以：“…………”

察觉到闻兼明跟他开了个玩笑，那楠不由得有些受若惊，短暂的愣怔后，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