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老人那时只是不想让瑟瑟受柳遇的气，才说要她着他，谁成想还真住了。

他总会语气平和地说：“这次睡得有久。”

瞅了瑟瑟半天，墨山老人大笑离去。

瑟瑟这样想着，便问了来。

苏木即使心沉重也没在脸上来，看着小师妹平静的笑容，他不该增添她的烦恼。

，温柔地笑：“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

婉转动听的曲从他的指尖，瑟瑟听了半晌，忽然问：“那支曲里真的另有玄机么？”

指尖微顿，柳遇侧了一，“哪支曲？”

恰好看到柳遇从一旁走来，瑟瑟便问：“你知师父在笑什么吗？”

“谢谢小师兄。”

瑟瑟一雾，这是什么回答。

天南海北，还有很多地方。

“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更何况那些事都试过了，也没什么意思。”柳遇淡淡地扫过瑟瑟，“跟你一起养老也不错。”

每当这时候，瑟瑟便去看柳遇，她从别人中听到过关于他的很多事，不论在凌雪和沈若仪中还是在墨山老人中，他都不算是安分守己、甘于平淡的人。

就像瑟瑟说的，他们很像搭伙过日，没有那些缠缠绵绵、你侬我侬，但在一起相又是最舒适自在的。

在跟着柳遇四游玩期间，瑟瑟有好几次差醒不过来，但每一次又都有惊无险。

……

她知她的命是柳遇用力不计代价地救回来的，一次次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她睁开睛，看到的人永远是他。

可算是问着人了，柳遇瞥了她一，不不慢地说：“不用他。”

她可以尽地胡闹，因为知后有他。就如此刻，瑟瑟非要他给她弹琵琶听，柳遇也就依了她。

可如今他们过着游山玩、吃吃喝喝的养老日，他真的愿意？

瑟瑟不明缘由地歪了歪。

墨山老人极不愿地看向柳遇。

偶尔能听到江湖上的事，但那些似乎已经离他们很远了。

墨山老人私底问瑟瑟，她如今跟柳遇是什么况。

苏木看了瑟瑟一，心中骤然疏朗，也对她扬起了笑。

瑟瑟想了一，为他们的关系找了一个比较恰当的说法，“大概是搭伙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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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笑着接过了药。

“就是你教我弹的那支。”

柳遇闻言牵了牵角，“是。”

他笑：“随手弹的，你说呢？”

他柳遇不是能么，谁都不放里，自负自傲了这么多年，如今还不是像个普通男人一样，在他小徒弟面前，撑不半分傲气。

两个人要走，墨山老人也留不住，便让苏木把新好的药拿了来。

瞟到他此时的神，墨山老人忽然松了心弦，同时心中升起几分快意。

听了他的话，瑟瑟不满意地撇了撇嘴。

柳遇似是刚记起来，“那个呀，应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