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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叹了气，“你不知，这是被阿娘用戒尺打来的。”

老嬷嬷不再停留，推开门走了去。

片刻之后。

想归想，那块碍的胎记就横亘在她的右脸上，显得很，怎么也无法忽视。

狭小的一角，挤了两个人。

端容知她中的挨打和他所经历过的挨打是不同的。看到她谈起她的阿娘时，脸上散发的光彩便可知，她的阿娘是极她的。

两个人安安稳稳坐在椅上谁也没动。

端容看着她：“你不是丫鬟。”

老嬷嬷心烦地移开。

老嬷嬷看着这兄妹俩极为神似的桃，再度惋惜，若是这丫脸上没那块胎记，到时便可一起献上去，如此一来，上面定然喜。

老嬷嬷对端容的态度比其他人好一，但也只是一而已，此刻听了他的话便冷笑：“把你们带来可不是让你们当主的，我不你们之前是什么份，现在你们只是低贱的俘虏！要是再不安分，你们就一起去军营吧，到那时才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瑟瑟双手叠放在上，看上去姿态端庄优雅，她微微侧，看向同样端庄的端容，她低声地问：“咱们这样算是安分么？”

她细白的手着他的衣袖，明明没什么力量，他依然跟了过去，脚步不由自主地随着她走。

“别说了！”

走到屏风后，瑟瑟停住了脚步。

门一关上。

端容看不过去，连忙过去把瑟瑟解救了来，“也没什么，就让她先洗吧。”

端容思索了一，肯定地，“算！”

为了到达“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她得时刻提着一气神，等到放松来的那一刻，浑都酸了。

就数她最不安分！

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便被老嬷嬷打断了。

以后这两人的事，还是让别人来好了，她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气，老嬷嬷严厉地盯着他们，抬起手着心顺气。

血往脑袋上冲，老嬷嬷形不稳地晃了一，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把人往上送，把贵人气到了谁来承担罪责？

端容顺着她的话想了一，仿佛看到一个小姑娘嘟着嘴坐在椅上努力地摆着姿态，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原来你也会挨打。”

端容对瑟瑟：“她走了，你先洗。”

瑟瑟和端容同时松了一气。

老嬷嬷脸愈发难看，都快凉了，他们还聊上天了！

瑟瑟看了他一，走到他边，扯了扯他的袖，“去洗吧。”

端容看着瑟瑟赞：“你的坐姿真好看。”

：“再不知规矩，就把你扔回去！”

瑟瑟摇了一，“你去洗吧，她们让我给你当丫鬟，不能没规矩，要是被人看到，咱们都不好过。”

端容握瑟瑟的手，他看向老嬷嬷，“我们会安分的。”

瑟瑟：“会呀，阿娘说不打不成，她得让我成。”

瑟瑟和端容立刻住了嘴。

瑟瑟继续说：“如此一来，即使得不好看，也能混个贞静娴雅的名。”

她的这番话，让两个人同时安静了。

老嬷嬷瞥向瑟瑟。

老嬷嬷：“……”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瑟瑟也赶回：“我也安分。”

端容怔了怔，随即急切地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