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冻得通红的手指不自觉去抓她，觉察之后停来，刘甜甜狠狠转，指着他手指说：“你特么……记得手。”

“好。”刘甜甜转就走，“以后别见了。”

唱完他自己跟自己说话：“这现在的小姑娘都恨嫁哈，天天一门心思想上我家本。”

海远轻轻抬手，手心遮住路野的睛，说：“哭吧，野哥。”

大白他妈痪多年了，平时是他照顾，他家在廉租小区租了两个打通的小单间，总共也不到40平。他爸在南方打工，偶尔回家还得借住在路野家里。

“我特么……”

大白哭着说：“我没有什么不敢的，我要去闯一片天！回来……”

海远扒拉他：“我觉得你比较过分。”

不是大白不喜刘甜甜，是实在没办法抹平这云泥之别。

大白红着，无措地绞拧着双手，良久说：“好，没了就没了。”

大白拉海远，告状：“他骂我远哥。”

路野笑了声，对海远说：“怕我不回来了？”

大白还不知，有些喜的人不是留印记，是刻影魂。

到大白家接到对面脏污遭的小巷里，大白倒在地上唱歌，唱完路见不平一声吼唱酒醉的蝴蝶唱红尘惹痛。

路野蹲来拉住大白说：“你给我分清楚一，什么是重要的。”

路野终于忍不住了，踹他一脚：“你特么什么你特么，你特么傻。”

距离太远了，全力以赴的终都比不上人家的起。

所以大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成冷风里的一朵大傻。

“野哥……呜……”大白抱着海远胳膊，“野哥太过分了。”

大白笑了声抱了海远：“好哥们。”

海远说：“他骂得对，大白你平时不是有自信的么，这条街上最闪亮的哥，你有什么不敢的呢？她说得没错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带着什么和亲任务的公主。”

路野请了三天假去送大白，海远原本也要去，但是最近柳云冒得厉害，海远得留在家，只能送他们到火车站。

想哭。

路野搂住海远肩膀，轻轻在他耳垂上啄了啄，说：“知了，男朋友。”

海远路野陪大白喝酒喝到凌晨，让李宇几个先回家，再把大白送回去。

路野指着大白，到底没忍心说来：“你让她从此以后都笑不成现在这样了。”

海远正说：“不，反正你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这年，帅哥太不好追了。”

“啊，在这个万里无云的冬天，我分手了。”

路野抱住大白，咬住嘴。

可能因为说：“妈临走前特别清醒，问白正义上大学了没，我说上了，去南方了，她笑得很好，说她年轻时候去过一次南方，他们那儿有白的，碗大，地在书上，特别特别香。”

刘甜甜对大白说：“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脑里的甩净没？你还要分手吗？大白，我跟你说，我的喜就那么，没了就没了。”

海远说：“那必须啊，我暗恋那么难啊，怎么能让你跑了？”

路野跟海远跑前跑后帮大白家里办完了丧事，然后大白收拾了行李，要南。

这喜不论时间短。

妈离世，对他们跟妈妈来说，解脱的意味甚至更大一些。

海远买了张票，非得候车厅送他们上车。候车的时候大白去上厕所，海远跟路野说：“回来我给你买机票。”

海远送他们上车的时候，把手里一只拎着的带放在行李架上跟大白说：“之前你老想从我那薅走的耳机，勉给你了吧。”

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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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野说：“暗恋？你给我的那些饮料啊早餐啊什么的，你是真觉得我不知是你么？”

路野又给了他一脚说：“回来刘甜甜已经跟人结婚三年抱俩了。”

大白闹完了安静抑郁了会儿，冷风够了，要回家，然后他接到电话，电话那是他，声音很平静，说：“妈走了。”

刻骨铭心之后，人就再也笑不当年模样了。

大白呆愣许久，说：“刘甜甜快乐是最重要的，刘甜甜笑是最重要的。”

“哎，我白正义的本是那么好上的么？！”

路野庆幸自己此时没有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