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吧。

老继续摇：不是算是，而是就是，所以故事就是属于你的。

停了一会，他接着说：你们认为这画里面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吉拉诺抢着表示自己的推断：是关于李望的生世之谜。

老终于了一次：不错，是这样一个很多年都没人讲也没人听的故事。

杨序说：这个故事到底是什么呢？

老说：故事就在那里，它再也不会改变，我只能给你半个故事，另外半个要你自己去寻找。你们将两张画合起来吧，看到了什么。

杨序说：杨槐树。

老再次：对，杨槐树，这便是这个故事的主。

老重新闭上睛，仿佛沉了某绪之中，杨序甚至发现他苍老的睑微微颤动了几。

许久，他睁开，对杨序说：既然你已经明白了故事是属于你的，你又知了画里是杨槐，说明这个秘密正在变成故事。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回去吧，去寻找另一半故事。

杨序大惊：可是，你什么都没说呀！

老说：既然这个故事注定是你的，它也注定围绕着你而开始，发展，结束，一刻不停。无论你是否愿意，它都会在你上发生。没办法，因为你是主角，所以你注定要承受一切，就像你注定要来听我讲废话一样，也注定你在一刻会承受更多更意外的东西，你明白吗？

杨序被绕蒙了，到自己的已经在膨胀，迷惘地说：很不明白。

老邃一笑，说：不明白不要，要是你明白了这篇文章就该结束了。看你真的不明白的，我就违背作者意图额外赠送你一信息吧，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比如说你姓什么，是哪里人，最后一次床是在什么时候，初吻是在什么地方。好了，只能说到这里，你们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鼾声大作，去了另一个世界。

无论杨序和吉拉诺怎么叫，老都纹丝不动，两个人穿过带雨林了小院。

此时天已微明，早起的小贩都在街边张罗自己的小摊。杨序仍沉浸在刚才与老的对话中不能自，他将老的话从至尾揣一遍想从里面找到与李望有关的信息，但一没有。吉拉诺到一个烧饼摊买了两个饼，并从摊主中得知城的胡人刚刚退去，士兵和诗词会的人都回去睡觉了。他递给杨序一个饼，说：趁现在城里没有士兵我们快回去吧。

两个人一路走着，杨序还在想老的话，最后想起老叫他好好想想自己，便在心里默念老举例的几个问题的答案：我姓杨，我是槐树村人，我最后一次床在五岁，我的初吻给了焱儿。但他立刻又怀疑自己的初吻是不是给了焱儿，因为他不知吻额算不算，最后决定还是算，如果不算的话这个问题就没了答案，就暂且这样认为吧。然后又开始念：我姓杨，是槐树村人，五岁床，一笑楼，杨槐树五岁一笑楼，杨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