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你能告诉我吗？什么是。

我想，要回答这个问题的难度绝不亚于徒手开二次方。因为在我活着的这二十年中，我觉这个字总是像浮云一样在我面前飘过，若远若近若即若离，想要视而不见它却飘到前，真要伸手去碰却化作雨滴。它就像一个丽而飘渺的幻觉，让人不知自己其中还是离它千里。到底，偶然相遇又肩而过的算不算，彼此驻足凝望过的算不算，一起经历过落日朝霞相依相偎的算不算，白偕老的又算不算。这里面或许有，但它绝非是像24K纯金一样存在着。两个人之间的是复杂多变的。友谊，依赖，责任，元素努力寻找着相互平衡，要从中单独提炼作为答案，很难。

司刚沉默了好久，说：你的这段话让我好多了，我想只要的样还能在我脑里继续留去就行了，我不必去计较得那么清楚，是不是都无所谓，也许命运就只给我们了短暂的生命集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毕竟时光不能倒，也不可能从天而降。

五月开尽珞城（18）

这时候，只听得“扑通”一声，一条黑影从天而降，掉在炉里，把三个人惊得目瞪呆。黑影爬来，不是，而是卞老板。

司刚看见他气不打一来：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从烟囱来！你还嫌不够招摇么！

卞泰笑笑说：习惯了嘛，我现在只要一走大门就会有负罪。我要的东西怎样了，那边还等着装订呢。

司刚说：真是贱骨！货搞定了，拿货走人！

卞泰一脸坏笑：诸位在一笑楼玩得可开心。可惜卞某人无能，只能让你们见些一般货。我记得在多年以前一笑楼里曾经了些混血女孩儿。说来也怪，是去了，可就是没人知她们被藏在哪里。有人说她们被皇里了，可我不信，皇帝有多少女人呀，国产的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忙合资的。妈的韩香香这婊对我变一一个卞哥的喊，对这事却撕烂了嘴都不说，要是能把她们来当图的模特，再加上刚哥的妙手，哈哈，我的书肯定能大卖。

杨序随说：不就在地室么，有什么隐蔽的。

众人立刻瞪着睛看着他。杨序意识到自己说了嘴，赶说：我想她们一定是被藏在地室那隐蔽的地方，不然怎么会找不到。

切！还用你说！

吉拉诺将图捆好。卞泰从衣袋里取一包银钱放在桌上，发令人心舒的声音。司刚从里面取两锭大的分给杨序和吉拉诺，说：阿诺，你替卞老板把画送回去，记得穿夜行衣。

吉拉诺说：怎么是我？

司刚说：因为你比较黑，不容易被发现。

……

吉拉诺跟着卞泰走后，杨序躺在床上，焱儿的模样在他脑里反复现。他从怀里摸司刚给的银，又想到一笑楼门前那几个字，又把它放回兜里。夜了，却不能睡，这的确让人可怜。他索起床，走画院，朝着珞城河的方向走去。

直到夹杂着腥味的恶臭扑面而来，杨序低看见了桥黑的河，居然还能清晰地倒映月光。桥的石滩上坐着一个人，远远地看不清模样。杨序循着走去，发现是一个钓鱼的老人，他银白的发也能倒映月光，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光。

杨序说：老人家，这么脏的河里能钓到鱼吗？

老发两声苍老的笑：至清则无鱼嘛，鱼儿多着呢。

说着，架在岸上的鱼杆动了两，老迅速提起来，鱼钩上却是一只鞋。杨序叫：哇！耐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