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霈问：“消息哪儿传来的？时间。”

盛霈懒懒地笑了声：“不像你们，还能从海里带回来什么，你说是不是？”

中年男人闷没说话，大扒着饭，也不参与他们的谈话，生怕盛霈又来找他麻烦，他胳膊现在还痛。

茫茫大海，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我尽量。”

男人闷想了一阵儿，说：“一个月多了，可能多半个月，我记不清了，反正不超过两个月。”

他用了儿力，语气轻松，跟人聊天似的：“理说，你在海上飘了那么久，再过几天，船上的东西得见底了，这时候得救了，可谓是命大。但错就错在，你遇见我了，今儿正好心不好，总想往海里丢儿什么东西。”

男人龇牙咧嘴地说：“船是在月光礁翻的，当时是晚上，海很急，我真不知他被冲哪里去了，船坏了，也不能去找他，嘶，我真没说谎！”

一船人还没吃饭，他就近找了座有人居住的小岛停，打算让他们歇一晚上。

知你在说什么，我兄弟、啊——”

驾驶员叹了气，说：“两周了，附近岛上都没救上来过人，过路渔船要是救着人，岸上不可能没消息，怕是凶多吉少。”

盛霈见山岚一脸无辜，不知自己错了什么的呆呆模样，忍不住想敲她的脑袋，手刚伸去，在碰到她之前生生止住。

盛霈丢了只剥好的虾到山岚碗里，自然地拿走她碗里的螃蟹，几咬了，说：“你们在岛上休息，晚上我继续去找人。”

更何况，这都过去了整整两周。

这附近大大小小的岛礁很多, 短时间不可能都找遍，尤其现在是夜里, 他只能先往可能最大的方向去找。

盛霈松开人，说：“你来指路，当时在哪儿翻的船，日期、天气、文况，都给我说清楚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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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霈一手拧过他的手腕，扣住他的肩，把人往船舷上一抵，另一只手住他的，凉凉：“嘘，别叫，再叫一声就得掉去了。”

盛霈注视着她，补充：“晚上你不留在岛上，跟着我。”

盛霈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想，这话一听就有猫腻，这违法的事儿哪有人天天挂在嘴边，还正好让他们听见了。

中年男人一听就知他就是冲他们来的，早知他们到月光礁来是什么。

“啊？...对，我回回都去那里，老板是我老乡。”

刚刚盛霈抢走了她的螃蟹。

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前额，低声说：“你吃螃蟹太慢了，明儿再给你抓，今天将就一，晚上你还有事。”

驾驶室，盛霈掌控着方向盘，脑推演着那日的风向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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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岚还发着懵。

晚上十整, 船重新起航。

此时天已暗，盛霈看了时间，已是晚上九。

不知过了多久, 门忽然有了动静。

盛霈又问了一遍：“什么时间？”

男人苦地应。

“那夜摊，你常去的地方？”

山岚问：“岛上有什么事？”

海上始终没有齐容父亲的踪影。

“前阵我在南渚一个夜摊喝酒，听了边上那桌人说的，说不光有瓷，还有珠宝。还说好几年前，猫注就有人从这里捞上去一块铁矿，不是海里的东西。”

这一找，又是三小时。

洗完澡的山岚推门来, 拿了块巾, 自然地在一旁的椅上坐，的汽混海风里，香气似有似无。

第16章 岔 这144个小时，她短暂地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