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昭气定神闲地倚在制的沙发里，听着另一位研究员讲解投影，偶尔会用漂亮的手指起笔杆，在膝边的数据册上勾画几笔。

夜里的风渐渐凉了餐桌上的火。良昭正抬欣赏着午夜的残月，忽然觉得膝上一沉。

良昭疑惑地蹙起眉。

［哪儿来的消息？］

［凌玄：良工，我昨晚是不是把蓝牙耳机落在你家里了？］

良昭察觉到异样，重新开朋友圈，果然先前的动态已经被删除，最新的一条在3分钟前。

时间逾过凌晨一，圣诞晚餐现场才被良昭整理妥当。

那些原本已见瘪的番杏科植正在缓慢地恢复着生机。

与预料中的分毫不差，良昭果然在星期一工作日的早上接到了誊星制药负责人的电话。

熟悉的杜松香气被夜风送良昭鼻息，与酒的甘冽混杂成诗。

手机轻轻震动，邬泽又发条新消息过来。

［你某个学生的朋友圈。］

从三十几层的大厦落地窗向眺望，金的光把周边的玻璃都映得一片闪亮。

“论文怎么样？”

［被小朋友耍得睡不着。］

良昭侧目瞥向这小晃酒的动作，也递了递杯，“那祝你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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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人圣诞快乐，不如陪着一起快乐。今晚的表现还算不错，无人思我？不可能的。 ］

［行了，太累就早休息吧。］

打开房门，目送凌玄拖着懒散的脚步走回1202。迎着声控灯的光亮，再次看到廊一排摆放整齐的盆。

像是几个月前在公园初遇的那样，压在上的重量迟迟不见消减。

良昭用膛撑住他的，淡然地半躺在更加凌的台上，低声反问：“打算让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我不一夜郎。”

良昭面无表地打字回复。

［确实吃了顿饭，但那是上个周末的事了。］

“你喝太多了，先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一。”

手机轻震，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凌玄凑到人耳边，吐酒气，声线也肆酥，唯独神清明至极。

［今晚你们师门不是在庆功宴吗？］

“恩。”凌玄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跨着满地狼藉门。

“良工，我有疼。”

［听简安宁说你都忙完了，怎么没到往生喝酒？白白等你好几个小时。］

你算是寒得哪门窗啊？

嗡——

“切，木桩，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凌玄嗤声自言自语着，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当然没问题，我个星期就要开始离校实习了。18年寒窗苦读，还有舍不得。”

莫名可的举动让良昭的笑声更愉悦了些。

“又不起来？”

不料他脚绊到一罐气泡，猛的栽倒来，拥了一个实怀抱。

第15章

誊星公司总坐落在A市固产最密集的中心商业区。

良昭回到自己卧室，躺倒在床上，在未开灯的漆黑环境里摸手机。不知何时，微信列表里已经躺着了一条来自邬泽的消息。

作为一直以来的研发合作伙伴，受邀参加新一阶段的工作洽谈，良昭当然无法推拒。

原来是坐在前面的人仰躺了来，倚靠着他仰望满幕星辰。

你就算是冰棱，也得在我自家屋檐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