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心腹：“郡王妃受刑之后烧不退，郡王一直守候在侧，未曾外，只是每日都会往许先生军帐中去探望，极陈过失，几次致歉。”

朱元璋眉皱起一瞬，复又松开：“谭氏如何，可救得过来吗？”

心腹：“刚受刑那晚不退，熬过那一回之后便好了，只是大夫说郡王妃此次伤了元气，须得好生静养，才能调补回来。”

朱元璋冷哼：“祸害留千年！”

两名心腹不敢评说此事，恭敬的垂着手，一言不发。

朱元璋显然也不指望他们对此说些什么，沉几瞬，吩咐：“大军在江州休整的时日不少，也该动往淮州去，准备北伐事宜了。你们先行一步过去，把人手都撒去，我要知武将们和文臣们都说了什么、了什么，私底见了什么人，是否怀有异心——你们是我的睛，是我手中不为人知的一把刀，明白吗？”

心腹齐声：“属明白！”

朱元璋颔首，底浮现几分追思与怀念：“自即日起，你们便改名叫锦衣卫，只向我一人负责，要之时，特许先斩后奏！”

只向吴王一人负责，特许先斩后奏？

这是多么令人渴求激动的权柄！

两名心腹知这句话蕴的能量有多大，拼命捺住心中激动之，躬应：“必定不负主公所托！”

……

朱元璋在江州停留数日，整顿军务、庶务之后，便令北往淮州去，又以吴王之令调动粮草，准备北伐之事。

彦被废黜世之位后，并不曾仓皇失措，人在城外，每日只守着妻，顾看她周全，又一日三次的往许宏文军帐中去探视，诚恳致歉，如此磨了多日，饶是许宏文挚友卓明也不好再发怨言。

朱元璋不松允许他城，废世自然不敢往江州去，只是每日都遣人城问候老父，三日一封书表向老爹请罪，姿态放得很低。

常山王的心腹私底担忧：“废世如此作态，只怕吴王会心，届时功亏一篑……”

常山王只是冷笑：“你以为老爷的心是面团，一就了？哪有这么简单！我大嫂的可是一日好过一日，有她在，别指望老大能跟老爷和睦相。咱们要真是了什么，反倒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还不如就这么等着，看我大嫂还能作什么妖，我大哥又能帮她收拾几次烂摊。”

“老实说，我还真就盼着大嫂康复、命百岁，跟我大哥白偕老，”他摸着，嘿嘿直笑：“要不是因为实在没这个记档，我都以为我大嫂是咱们这边派到老大边的卧底了。”

心腹：“……”

主君说的甚为有理，我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