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舟叹了气。

那边晋启越早就安排好了，给沈瑶舟打了个手势。

沈瑶舟将玉简收好，松了气，满脸堆笑：“自然自然。”

沈瑶舟他们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晋启越却很淡定，对自己的丹药很有信心。

为了让裴仲不起疑心，沈瑶舟他们足了形式，然后顺顺利利地替他清了丹毒，把人给送离了白鹿书院。

裴仲又让属去将市面上所有测灵的东西都买回来。

裴仲却直接走过去，一把拽起了他。

等完这一切，裴仲便急忙着沈瑶舟给他治疗。

他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命战胜了面，别别扭扭地问：“沈医修，我这病……有办法治吗？”

裴仲自然是不相信沈瑶舟的鬼话，但见沈瑶舟说的那样言之凿凿，还是半信半疑地跟着她走了。

沈瑶舟又叹了气：“说来惭愧，之前给他治疗的时候，我不小心伤了他的灵，之后虽然将他治好了，但他药人的能力却也消失了。——我行医至今，从未失手，唯有这一次，我想把他带在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裴仲气得半死，他潜意识觉得这里有鬼，但事实摆在前，他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裴仲着气，狠狠地盯着沈瑶舟。

在一番讨价还价之，沈瑶舟以免费治疗两次，外加二十瓶丹药的价格，和裴仲达成协议。

傅生寒见状，连忙挡在沈瑶舟的前面，直到衣角被沈瑶舟轻轻地拉了拉，抿了抿，然后让开了半个位。

裴仲心满意足，也就没把这当回事，麻利地同她定了契约。

裴仲皱起眉：“沈医修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完，又好似难以启齿地补充：“但我也有个条件，这人放在我这，山南王也要替我保守秘密，不许让外人知，我曾医治失败过。”

虽然药人没了，让他很心痛，但原本这个药人作用就不大，早就不行了，他最初也是抱着死当活医的心态送到沈瑶舟这里，如今人在沈瑶舟手上废了，他自然要借机会为自己谋好。

不知是否错觉，原本只是偶尔疼痛的丹田，似乎在越来越痛。

沈瑶舟满脸歉意：“山南王，真是对不住，我本是好意，发生这况，我也是不想的。”

裴仲：“……”

裴仲皱起眉。

她将一个极其重视名声，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瑕疵的医修表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沈瑶舟依然不忘拿玉简：“说无凭，以玉简作为契约。”

瑶舟的消息，知她是个很有本事的医修，连盛怀卿这么个被仁圣门都判定没救的人，也生生被她给治好了，还因祸得福，变成了天灵。

他不相信沈瑶舟他们提供的测灵的工，好在他的储袋中正好有这么一件，便拿来，一测，小五的灵和正常人别无二致。

他已经从最初的害怕中醒过神，冷笑：“这绕来绕去大半天，原来沈医修是为了那药人？可真是煞费苦心！”

因此，哪怕他不想承认，但她说的话依然在他心里落了影。

果然，裴仲一件件试过去，小五的灵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沈瑶舟故意：“莫非要你那个药人，你也给吗？”

裴仲的心提起，想到自己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您说，只要能治好我，无论您要什么我都给！”

沈瑶舟好脾气：“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不如这样，我免费为您治疗，再……再加上十瓶丹药，如何？”

小五正躺在床上，看到裴仲的一瞬间，顿时缩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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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舟一直在算着时间，发现正好一个时辰，便：“我知山南王未必相信，但事实摆在前，山南王不信，自可以去看。”

这个药人，废了。

小五惊恐地看向沈瑶舟，沈瑶舟意识往前走了半步，随即反应过来，担心被裴仲看破绽，又只能生生忍了来。

沈瑶舟带着裴仲走了去。

沈瑶舟摊开手，一脸“都说了你还不信”。

裴仲虽然还有些怀疑，但也渐渐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