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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启越“啧啧”了两声。

沈瑶舟一边拿苏清蕴的事吊着他，一边每日陪他打发时间，希望能够打消他求死的念。

凌辛月他们听到消息，也连忙跑来，听到小五的话，立刻上前讨要夸赞：“怎么样？至少在这件事上，我比傅真人要厉害吧？”

两人此刻坐在灵舟棋。

然后他随手用灵力震开瓜，又用冰灵力了个果盘放在桌上，一颗颗瓜仁老老实实地掉里面，然后他拈了一颗瓜仁朝外面去，谁知刚刚了窗，就被傅生寒给截住了。

小五有些不好意思，他说话很慢，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晰了：“辛月教的。”

况且，万一连傅生寒自己都不知呢。

几番来，晋启越一推棋盘：“你心不在焉的，赢了你也没意思，不了。”

不过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徐芷音手里还抓着正在理的灵植，她是被人从药房叫来的，关心地问：“事办得怎么样？找到了吗？”

晋启越慢悠悠：“他们都当你是小儿女态，我却觉得你心事重重，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他略一思索，“莫非是师给你留了的什么东西，让你很在意？”

她痛苦地又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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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舟心里有事，便是这么简单的五棋也时常漏看，被晋启越抓住空赢了她。

晋启越笑起来，目光悠：“我虽不知师给你留了什么，但师心思缜密，向来走一步看十步，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搞错？”

沈瑶舟回过神：“晋叔，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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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想太多，你若有什么担心的，直接问就是了，这世上很多烦恼就是想太多。”

沈瑶舟颓然地靠在墙上。

晋启越皱着眉看了一徐芷音手上的灵植，说：“错了。”

沈瑶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沈瑶舟移开目光：“没有的事，晋叔你在说什么啊？”

这一路别别扭扭，好不容易回到了白鹿书院。

沈瑶舟却万分踟蹰，她也知，直接问是最好的，可要是问了，傅生寒就会知，苏清蕴当年救他是别有用心，他这一生够苦了，苏清蕴已经是他心中为数不多的那善意，沈瑶舟实在不想将这个残忍的结果告诉他。

沈瑶舟心一惊：“您……您怎么知？”她犹豫了片刻，又问，“您说，我娘有没有可能搞错了什么……”

沈瑶舟听到傅生寒的名字，脸微微僵住。

沈瑶舟：“？？？”

沈瑶舟惊喜：“小五，你会说话啦？”

晋启越将那一盘剥好的瓜仁递给她：“吃吧吃吧，补补脑，说不定就能想到办法了。”

晋启越挑起眉，从他手上接过那枚瓜仁，又钻回了灵舟，看着躲开的沈瑶舟摊手：“有没有的，有睛一看就知了。”

她又跟晋启越一一介绍了他们。

小五早就收到了沈瑶舟的纸鹤，兴奋地跑过来：“！”

沈瑶舟琴棋书画基本不同，棋也只会五棋，晋启越教了两回之后，气得直骂“朽木不可雕也”，但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同她五棋。

沈瑶舟有生气：“晋叔！”

傅生寒御剑跟在他们旁边，问：“有事吗？”

“那就好。”徐芷音放心，这才注意到她后除了傅生寒，还有个陌生的男人，“这位是？”

“行了，别解释了。”晋启越懒洋洋地靠在椅上，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摸一袋凌辛月藏着的瓜，一边磕一边说，“那小已经往这里面看了七八回了，你真打算当没看见？”

沈瑶舟这才反应过来：“我都忘了跟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娘的师弟，晋启越晋医修。”

晋启越自然知她的意图，但看在她是师女儿的份上，倒也没有拂了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