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满了泪，恨意燃烧成火焰，又被悲伤扑灭。

“赵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梦境过于真实，丁清猛然醒来时，睁看见的便是周笙白晦涩的双眸。

她先是愣了一瞬，一刻便扑到对方的怀中，手脚并用地扒开了他的外衣想要钻去汲取一些安全。

周笙白颤了颤，抬起手抚着她的背，用外袍遮住她的脸，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声音却意外地哑住，什么也说不来。

而后丁清便没再睡了，她只是抱着周笙白直到天亮，几个时辰，足够让她慢慢冷静来。

清晨丁清将钻周笙白怀里时，周笙白还在看她。她睫微颤，忽而咧嘴一记笑容来，着声音喊声老大，周笙白并未回应，眉反而渐渐蹙起。

小疯的颜笑一也不好看，所以周笙白一掌盖在了她的脸上，问：“还急着想要去杀人吗？”

“还想。”丁清非常诚实，神变化，转了话锋：“但我不会亲自动手去杀他，老大，多亏有你，我才没有冲动之错误的决定。”

周笙白盯着她，等她继续说。

丁清：“赵煊不值得这么痛快的死法，我想了许多，也渐渐察觉一些令人疑惑的事来。有个想法还需验证，若我找到了赵煊上的真相，便可以在他死前，好好地折磨他一番。”

“昨日城时我便将魂魄碎片散了去，晚间的确成功附在了赵煊的上，我的魂魄碎片很小，寻常况附是不会被人发现的。”丁清望向周笙白：“像老大这么厉害的，我将魂魄碎片附在你上，你也不曾察觉到过，可赵煊几乎一瞬就发现了。”

周笙白闻言，脸有些难看，神也变得不善。

丁清自然看了他不兴，连忙解释：“那已经是去年的事儿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又飞走了，把我一个人丢。我想认你老大，为了不跟丢人，自然要用一些必要手段……”

丁清以为周笙白皱眉，是因为她曾经附于他，此事若是放在最开始，他尚未喜她时发现了，肯定是会生气，可现已经不重要了。

周笙白不兴的是丁清说，她附在他上他未发现，而附在赵煊上，对方立刻便发现了，从话面上来看，便是在说他不如赵煊厉害。

赵煊没断时，被称为北堂一剑他都没放在里过，更何况现在对方只是个残废。

“赵煊的很不正常，几年前我就应该发现的。”丁清抿嘴。

若不是当时赵煊将她送到永夜之主跟前作为换，她又在永夜之主的手上受尽折磨，丁清也不会忽略了那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