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周笙白没有醒的意思，全程晕晕乎乎的。

等到了云川城外，周笙白才终于睁开了yan，ma车nei睡得尤其不舒服，完全比不上他被褥柔ruan温nuan又宽大可以肆意打gun的床。

但周笙白发现自己枕在丁清的tui上，小疯zi几天都直tingting地坐着，许是这姿势着实不好睡，前几日她都睁yanting着，现xia终于ting不住，tou一歪，坐着睡着了。

周笙白仰躺着看向丁清的脸，心里的gan受很不一般，像是那只被拼命压制的小猫爪卷土重来，简直要挠花他的心肺，使得心脏噗通噗通，乱tiao了好一阵。

周笙白坐起来，视线还在丁清的脸上，呼xi慢慢沉了xia去，yan神如丝，几次于她唇上游离。

他又想要吻她了。

周笙白记得丁清的味dao，甚至记得她唇上的触gan。

柔ruan、温re、湿run。

他想将手贴在对方纤细的脖zi上，指腹摩ca她的脉搏处，gan受那里的tiao动。

在他吻她时，she尖纠缠，他就能通过抚摸她脖zi的掌心gan受到她凌乱呼xixia，几次吞咽。

可周笙白也记得自己咬破过她的嘴，尝到过她的血。

如此一想，他将目光移开，袖zi里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而后挑起ma车窗帘，看了一yanru城后，re闹街市上的行人。

似是自言自语的一句：“雪停了。”

但又想有人可以说话，于是周笙白沉默了会儿，重说了一遍：“丁清，雪停了。”

丁清睡熟了，什么也没听到。

云川城的附近全是山峦，城池建设在山ti周围，甚至有半边山直接成了云川城背靠的城墙，周家建立在山xia，往山上去，还有几处静谧的庄zi。

ma车停在周家门前，ma夫早就拿了钱，与周笙白打了招呼便自己走了。

中堂周家的大门并不富丽堂皇，从外表去看，也就是个普通富人的双开朱漆门，门前种了一排柳树，几人看守，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山xia的周家只供学习画符的门xia弟zi门临时休息，平日无事的话，长老们也都在此处，但周家真正有用的东西都在山上的庄zi里，那里才是周家创派之初的落脚地。

周笙白见丁清还在睡，不太想叫醒她，可云川城毕竟处处都是捉鬼的周家zi弟，把她丢在ma车nei，恐怕要不了一刻钟就被那些练符的小弟zi们烧成灰烬了。

周笙白推了推丁清，丁清咕哝了一声，rou着yan睛睁开，ruyan见到周笙白先是笑了一笑，柔声dao：“老大，你醒啦。”

周笙白被她这话说得想笑，当是她醒了，可她却还想着他。

“到了。”周笙白率先xia了ma车。

丁清紧随其后，tiaoxiama车后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看向周家的大门，有些意外dao：“ting简陋呀。”

“嗯。”周笙白看向周家门牌上的字，那上面还有一处被磕碰的痕迹，若仔细看，可见磕碰处有淡淡的爪印。那里修补过，但当年被破坏得太深，始终有些残影。

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涌上心tou，他还记得自己将牌匾碰xia时，周家的人拿着捕网里外三层把他围住，嘴里嚷嚷着：“别让他飞走了！”

“快抓住他！”

周笙白垂眸，顺势拉住了丁清的手dao：“走吧。”

丁清瞥了一yan自己被牵的手，有些疑惑，但见到门前守着的周家人瞧见他们二人一同jin去，目光不断在她shen上绕过，丁清大约猜到周笙白这是在保护她了。

她是鬼，为捉鬼人士所不容，周笙白是周椿的舅舅，他们自然不敢动。

周家也不是人人都认得周笙白，ru门后仍有一些人要上前拦住，但只要见到他右足是鹰爪，便都止步，纷纷耳语，yan神也变得叫人很不舒服。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像是压低，但全都传ru了二人的耳中。

“这是……那个人吧？”

“我还从未见过，原来这世上当真有人长了鹰爪，那他是否真有双翅？”

“长了鹰爪的，还能叫人吗？”

那些打量的yan神，无不盯着周笙白的tui，又偶尔落在他的脸上，yan神中的惋惜、惊讶、厌恶或是嫌弃，他们没有遮掩，只是没人靠近。

这世上的异类，都不为凡人所容。

哪怕周笙白是个活生生的人。

丁清垂在shen侧的手紧了又紧，几次深呼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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