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忘记关窗爬来许多诸如老鼠蟑螂蜘蛛的小动在家里造窝，繁衍无数后代，将大房当成自己的家，而房原本的主人倒成了它们的室友，和平共着。

挂在墙上的日历本，每一个日期都被人用红笔画了圈，纸板后面密密麻麻写了无数排字，笔力大到几乎穿透纸背。

【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女人总是捧着本崭新的书，随便翻一页，从来不看里面的容，睛空的坐在飘窗之上，单手搂着小女儿，一遍遍重复相同的话。似乎在开导自己，又更像是发。“你爸爸事业在上升期，他是为了我们家发展得更好，让我们过上优渥的生活，不是故意不回来，是没办法回家。染染知了吗？爸爸很我们的。”

小小的叶希染耳濡目染，天地久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已经能够一字不落地背这段话，再久一，还能够模仿女人说话的语气，学个八九成。

她快过生日了，外婆买了好多玩送到她家，说等她过生日了还会给她买更多更好的礼。得了好多没见过玩过的玩，叶希染兴趣大发，不乐意再被妈妈搂在飘窗看一成不变的风景，坐上一天半天，她更喜去客厅鼓捣她得来的新玩。

她追着四驱玩汽车跑，一不留神嗑到茶几角，把脑袋撞一个大包，泪不受控制地落来，嗓也被动了开关开始大声哭嚎，女人闻风赶来，急急忙忙抱着她哄，喊宝贝不哭不哭，又去拿了巾裹，给她敷着脑门上的大包消。

叶希染渐渐止住哭声，对着温柔的妈妈卖萌：“妈妈，这样，好舒服哦，次再摔倒了妈妈也会这样用巾帮染染吗？”

女人促笑着用指尖她完好的另一边额，“你这孩，怎么还想着次摔跤啊？就不能是记住教训，以后行走多注意注意周围，不让自己再嗑到碰到？”

“哦，知啦。”叶希染扁起嘴，噘得老，小孩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她很快忘记了妈妈对她微不足的教训，又展本，低着脑袋朝妈妈怀里拱，笑得有傻，语气里全是依恋。“我只要妈妈以后也能这样我就好了。”

女人的手心温柔拂过叶希染瘦弱的脊背，定回说：“妈妈当然喜染染，也会一直着染染。”

叶希染听完，埋首在女人怀里，笑得超甜。

巾逐渐凉掉，裹在巾里的也没有了初时灼的温度，叶希染额上的包消退大半，用手摸的话只能摸到小凸起，没有丁疼痛的觉。

巾搭在上，脑袋上那只略有皱褶的大手停止了动作，叶希染挪挪蹭蹭，从女人怀里半坐起来，侧去看女人的脸，发现女人已经睡着，一只手自然垂落，另一只手担忧她在自己睡梦中摔倒，牢牢揽住她的腰，看起来已经睡了一段时间。

叶希染玩玩女人的发，随意编着她给娃娃设计的辫，力度很轻，保证不打扰女人的睡眠。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把妈妈的发当成了换装娃娃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