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带虎妞去，不带我去？”季鸣忱难以置信。

“我就抱抱你。”

“那、那得还好看的，”季鸣忱被他薅得歪着脑袋傻乐，“就是为什么两边得不一样大啊？”

“你不要总吓我！”

*

“起来，都给你摸半天了！”

“给老！”

“狗崽！”葛云气得骂他，揪住他耳朵就是一拧，“你就是只小狗，发 的小公狗，个没轻没重的！把我搞了你以后就没老婆了知吗？”

葛云挣不过他，“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你分不清腰和是不是？爪往哪儿搁呢？

浴缸不大，挤两个大男人后溢了小半缸，位线就虚虚浮浮地在他咽附近漾，整得人怪。

“你说了，你刚刚我叫老公了。”

……

“那是我外婆，你该叫什么呢……”葛云懒洋洋地拍掉他放到自己上的手，衣服了，箍在上卸劲儿，他索直接往季鸣忱怀里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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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忱眨眨睛看他。

季鸣忱不敢再贸然上前了，突然想起自己的这个句式已经用过一遍了，忙真诚地举起三手指，补充：“真的，骗你是小狗。”

他满嘴跑火车跑得正开心，明显能觉到后季鸣忱的膛起伏程度变小了，最后几乎不动了，憋了好一会儿又开始拿爪扯他的衣服。

“给老太太上香！”

“那你别扯我衣服，我要去给你喂猫。”

狗崽今晚是跟他衣服杠上了，扯来之后还箍着他腰死活不让他去。

“因为左边的还被你家猫咬了。”

葛云还没说什么，就诚实了起来。

“就一次。”

……一次？谁的一次？

他也不知季鸣忱怎么好意思手上着那么的事，神却还能那么澄澈净，地望着他，讨好似的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又说，“一次。”

他看到季鸣忱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时还有想乐，一秒就挨了掐。

“你跟我装什么纯少年？”葛云薅他的耳朵，“那不是你咬的。”

“你陪我一会儿，我想你跟你一起泡。”

“后天送魂火可以带你，今天太晚了，这边都是土葬，墓园里也没个灯，你不怕我还怕你一惊一乍地踩了谁家的坟呢，半夜人家在化成小鬼跟过来捉你，一觉醒来你就再也见不着我和你妈了。”

然后发生了一些事，不便赘述。

季鸣忱当时没那个意识，欠手欠脚地用两夹着葛云，直到把他上的衣服撩到了，才恍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外婆？”

“疼！”他松开季鸣忱的耳朵，反手一掌拍他脑门儿上。

“泡什么泡，都凉了……”瞧着势有不对劲儿，葛云打算来的，但刚撑着边缘站起来一，就被季鸣忱了一。

他是真被季鸣忱折腾惨了，浑上哪儿哪儿都疼，以至于季鸣忱收拾好残局，小心翼翼地往他边贴时，还被他条件发地瞪了一脚。

本来想这样光溜溜地贴在一起，心思就不容易往正地方飘，季鸣忱手还不老实，指着他的，一脸严肃地说，“你这儿好像变大了，颜也了，应该是了，是不是被蚊虫咬了，用不用上儿药？”

带着虎妞嘛去了？”

“……”

“……”葛云见他睛发亮，突然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离我远！”

“再泡一会儿。”

“嗯？”

他现在发的飙一威慑力都没有，季鸣忱不仅不怕他，还傻笑着黏糊过来，着他的说要帮他腰。

葛云被他洗净被窝里时，已经只剩两只珠能瞪人。

他一就不敢动了，只能恶声恶气地威胁说，“你别动手动脚的，你再那啥了我就给你锁屋里！听到没有！”

这算是季鸣忱的本事，先给他火气来，再让他有火发不来。

那时他心里还抱着享受的心态，全然没注意那句“就一次”真的有很大的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