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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离这家伙的脸这么近，睫忽闪忽闪地眨着，带来的小气能扑倒自己的鼻梁上。

“原来你还有人尖。”他一边摸一边嘀嘀咕咕，手指在他发际线上来回游走，“可真好看。”

葛云说没事，心想那狗崽吃糕压儿不用分，都是端着整个儿啃。

他剪了个稍一些的寸，本发就又多又，没剪短前自己摸着都觉像杂草，剪短后开始扎手了。

他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脸上摸的狗爪，放被里盖好，“消停趴着吧，一会儿把线抻开了可有你哭的。”

他摆手说算了。

季鸣忱不嫌弃，他自己的脑袋也扎手。

“嗯。”葛云 。

葛云解糕盒的手瞬间就停了，想把糕糊他脸上。

季鸣忱鼻梁皱了皱，小声说，“录音笔，他们说在你那儿？”

理发师摘围罩的时候，不小心抖在他袖一些，拿刷扑腾了半天，也没见净。

“我妈也吃……对了，我妈来了。”

“你听了吗？”

葛云驻足半天，直到理发小哥跃跃试地从他手里夺回门把手，才猛地回过神儿来。

第86章

葛云的耳经不住他这么张嘴，也受不住他趴着讲话时嗓里咕噜咕噜的音效，没一会儿就起来，从耳廓一直红到脸上。

季鸣忱倒也不用力，也没什么力气能使，只是攥着他的手不撒开，他怕扯到狗崽的伤又不敢使劲儿拽，只能不尴不尬地蹲着问，“你想嘛？”

，不知是怎么了。

回医院的路上，他手里多了一大盒草莓糕。

趁他不注意，季鸣忱伸手过来在他刚理的上了好几。

葛云又开始拆盒，“嗯，知……你什么？”

但这狗爪放去容易，他自己倒不回手了。

“倒也没那么神奇，就是利索了些。”季鸣忱发挥他诚实的好品质。

葛云搬着凳坐在裱台旁边看了个全程，他只提了一个要求，什么样都不用，油糊厚一，草莓加满。

他刚放糕，手还没摘，就被季鸣忱拽着往床边拉。

糕师为难说，果加的太多可能不容易切分。

“听了。”

葛云在雾腾腾的公园待了一夜，羊绒大衣外裹了层雾气，变得异常黏发茬儿。

“没空打理，而且……”葛云就近坐来，“我这样看着是不是年轻些，理发的小哥说我现在像二十。”

黄厚的油涂层上堆满了鲜红饱满的草莓，好看，但不一定好吃。

对街是家麦屋，大清早刚把新鲜炉的面包端来，推开理发店的门，郁的香气就和冷风一块卷鼻腔，很像季鸣忱向他跑来时上的味，想着，竟生一亲切。

葛云冷着脸，“废话，除了你还有谁吃这东西。”

但季鸣忱对他脑袋的兴趣明显比对糕的兴趣还要大。

“那……能用得上吗？”他问这句的时候，冷不丁

盯够了葛云的新脑袋，季鸣忱又扭过去盯糕，“买给我的？”

“你上哪儿去了？怎么剪发了？还把胡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