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

季鸣忱一怔，“那个地方在……关西是吗？”

“嗯，对，要来吗？”

他犹豫着用鞋尖搓了搓地，：“……去。”

*

他也说不清关西这两个字儿有什么力，对比之连邀他回去的葛云看上去都少了魅力。

印象中每年八月份，葛云都会一个人去关西老家祭拜他的外婆。

回来后的一周里，烟就会得特别凶。

渐渐地，关西这个字儿对他而言，就变成了他背后狰狞耸动的浮世绘纹，变成了蹲在垃圾桶旁边烟时鞋上压的褶儿，变成了在缭绕的烟雾中若隐若现的颚，变成了十五岁的葛云，没有人见过的葛云。

可等他真的跟着阿周去到了那里，耳畔却只剩阿周惨叫声。

从新线来，倒了两趟电车，一趟士，过了桥就抵达了村，阿周车以后嘴就没合上过，前的场景似乎和他记忆中的相差过大了。

“天呐，这是刮沙尘暴了吗？怎么成这样了？”他难以置信地回和季鸣忱说，“这里以前环境可好了，夏天来的时候就跟个小森林似的。”

现在已然半绿意，秋天的叶都是黄突突的，天也沉沉的，聚满了黄沙，阿周跟着导航找到了之前那家小餐馆，上面也挂上休息的牌。

当即他就在餐馆门，表演了一场中年男人因为吃不上咖喱饭而奔溃的现场。

但万幸老板还在，听到了声音从里面打开门，探一个叼着烟的来，他似乎还认得阿周，两人一对视，他的睛就亮了起来，嘴里的烟没咬住掉在了地上，他也不，脸上笑了一堆褶儿，着一郁的关西音和他打招呼，邀他们来。

屋里烧着炭盆，老板只穿了一件夹，大大咧咧地着两条大臂，上面的纹彩保留的还不错，只是形状可能随着年龄的增，肌的松弛走了形，看上去有些不不类的。

他又了一烟，和阿周叽里呱啦地叙旧，季鸣忱日语平本就有限，混了关西话更是一都听不懂了，只有在阿周伸手拍着他肩膀，看了他一后又转和老板说话时，对老板说了句你好，因为觉阿周像是在向老板介绍他。

说一会儿话，老板就格外激动地走去了后厨，阿周拉着季鸣忱到吧台坐，脱了外衣。

“村里唯一的钢铁厂今年年初宣布破产了。”阿周给他解释：“然后一大批人失业，不得不去市区打工，有些混名堂的就举家搬走了，现在这边已经没什么人了，老板年纪大了，生意不去了，就准备关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