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从季鸣忱的位置看他，只能稍稍看到他的一侧脸，眉尾的肌是僵的，线是绷的。

那是葛云只有在相当厌烦时才会来的神。

“我们去那边看看，”季蔷拢了拢自家大儿的胳膊，一边拽着阿周往另一边走，“我刚才好像见到那谁了……叫什么来着？哎呀！想不起来……走吧，先过去。”

季鸣忱显然有些不放心，“葛叔一个人……没事吗？”

“别人家事，咱们不好。”季蔷摇了摇，“不过说起来，上岛怎么突然来中国了？”

“她现在姓小田切，鸣忱今儿这就是她设计的。”阿周接话。

“她又改嫁了？！”

“又？”

两人面面相觑，都被对方话里的关键字惊得合不上嘴。

季蔷扫了周围，拉着阿周往边上走了走，季鸣忱就愣愣地杵在他俩边，听得云里雾里。

“我在东京那前儿，有几次在发布会上见过她，她当时跟一个姓岩谷的设计师在一起，后来去报社实习的时候，还经手过她和当地一个名气比较大的组的绯闻，但是被压去了，没让发。我后来跟了一，那事儿闹得大的，那个组原家里还找上了云，把他当时住的公寓砸了个稀烂，还把人绑了。”

“我的天，咱前老板娘是……人？她原来是这样的人吗？”阿周觉得难以置信，他虽然没怎么和熏打过，但他对从别人中的得知的熏一直是那典型的日本主妇形象，温柔又顾家。

“他们绑了葛叔，那后来……？”季鸣忱忍不住接话。

“当然是被你老娘我单枪匹给救来了。”季蔷的尾音忍不住带了得意，“我当时还在学校兼职理中国的留学生，云他虽然跟了他妈妈，但是这个女人自打到了日本之后基本就没过她儿，国籍也没改，我当时和他们组里事儿的人涉就提了国籍的问题，可能是怕惹不必要的争端吧，很快就放人了，但她是真的狠得心，云活活被绑了26个小时，别说现了，她知后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

阿周恍然大悟，“怪不得老葛他那么听你话，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个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