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脸上这边盖一就可以了。”

“这个我们也想到了，”阿周重重地叹了气，“我刚才和小田切老师通电话的时候还说了这想法来着，但她说一场秀的重是服装的设计，你这张脸得就够喧宾夺主的了，再在脸上些什么样，估计就没人看得到衣服了。”

“那要是把脸挡上呢？”窗边的葛云突然开说。

“你是说面纱上场？我估计老师也不能。”

“不是。”葛云摇摇，忽然传过来对着屋吐了一大烟雾。

烟雾丝丝缕缕的扩散开，迎着从窗鼓来的风澎湃。

光里，烟雾缭绕着，把葛云原本的五官氤氲得愈发看不清了。

他从窗台上跃来，迎着烟走两台步，是由及上的，第一看到的是他脚上漆质地的十二孔靴，纯黑的脚被筒靴里，包裹着两条的面料看起来有些，这个可以恰到好地起到塑形的效果，腰带扣是银的，里面扎着一件灰贴绒衣的摆，外搭一件宽大衣，摆刚刚好盖住的一半。

外衣的袖连着里的绒衣，被到小臂的中间，视线继续上移，就能看到那件绒衣是领的，领的上沿正好连接葛云上一圈，被修剪得齐整的小胡。

烟雾彻底散尽了，葛云完整的正脸，他得和熏很像，尤其是那直的鼻梁，和盒型的鼻尖，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不过落在熏脸上有显得过于英气，倒是给整个面容增添了一些男相，疏离，落在葛云脸上却刚刚好的明，与又又宽的双所呈现的迷离相加持，在作为成年人的季鸣忱里，只觉得他现在相当勾人。

“就像这样。”他对看呆了二人说。

“我……”阿周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这就去联系老师。”

阿周走后，屋里忽然就剩面面相觑的两个人，葛云先假装若无其事地了烟，扭又坐回了他的窗台。

烟早就没滋味了，但他的烟盒里也在没有多余的烟了，手里不拿什么还觉得尴得慌，最后也只能是叼着烟查着窗外飞过鸟儿。

他虽然没有回看季鸣忱，但他觉得季鸣忱的视线，已经快把他的后脑勺烧个窟窿来了。

所幸阿周快就回来了，在此之前，那小也识趣地没有过来找茬。

“老师答应了，但她说淤青那块还是需要拿油彩来盖一，样她选好了会直接和化妆师说。”

“那成，我叫小陈去准备个烟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