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掌控么？”

阿蛮一愣，转过冷冷的看着陆蘅：“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怎么知她再想什么，难舒尘连这个都告诉她了？思及此，阿蛮不禁有些怒火中烧。

陆蘅解释：“若公主殿愿意和亲的话，如今只怕早就是陛的妃了，又哪里会耽搁这么久，舒大人也不会如此轻易将您请来了，所以我想，公主殿应该也是不愿意嫁给陛的，若这次你肯帮我，我自会帮公主成为我大楚的有功之臣，到时候将您摆脱掉苗疆王，留在大楚就容易多了，而且您到时候若是得了民心，自然也不必担心陛会过河拆桥，就是为了自己明君的名声，陛也不会动您。”

“你这条件真不错，说的我都有心动了，可是我拿什么信你。”

“我这条命够么？”

“你说什么？”阿蛮一愣，眉心死死蹙起。

“如今将军已死，就算我学会了你们苗疆的毒术，大楚也找不能与百里琅嬛匹敌之人，我虽不敢妄言能与之匹敌，至少，同西洲人拼命的勇气还是有的，到时若我真找到机会上战场，怕是场好不过谢忱，公主觉得，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呢。”

倒也并未陆蘅妄自菲薄，可她从未上过战场，从定决心那一刻起，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你疯了吧，你夫君已经死了，就算西洲人来犯，也不是你该心的，若是能赢自然会赢，不能赢你白白送命也没用，还是说，你本来就不想活了？因为谢将军/”

陆蘅被堵了，殉什么的对她来说太矫了，陆蘅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只是了自己想的。”

陆蘅说罢，咬了咬牙，破天荒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给了前这个不算熟悉的女孩：“我不善言辞，将军在时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总不能他死了，我该的还不。”

“你已经嫁给他了，人都是他的了，还需要说什么？”阿蛮不解：“难说，从谢将军死后，你便有了这打算了？”

陆蘅没答话，算是默认了。

在外人中，她和谢忱早就是夫妻了，自然是两相悦的，没人知他们之间最开始只是假成亲，谢忱对她的心思自然是不必说，而她，到谢忱征前有些话都未曾来得及说。

那晚在城楼上，离的那么远，她喊了什么，谢忱大概也没听见，还有最后那封迟迟不曾送来的回信，不知谢忱看见了没有。

还是说，他到死都不曾知晓她的心意。

陆蘅心划过一抹沉痛。

阿蛮盯着她看了半晌，缓缓开了：“你在想什么，舒大人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