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万！”

俺说：“俺一没文化的老娘们，又没有本钱，又是外地人，能混饭吃就不错了。”

杜明说：“这就是我要说的，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送礼啊，送快乐……别说我的关系都是钱砸来的，就说当初我表弟只带着两万去浙江，他是咋的？

瞅准了杭州级酒店的采购经理，一万块买了个没开苞的女大学生，给经理睡了一星期，睡完了还有一万块礼金，就这么炸开大门，那经理先付款后提货，一票坤就赚了八万。“

俺心里想着钞票有些发，卖力气的给杜明吃。杜明说：“你学着，你现在的本钱咋也比他那时候足吧？可总是往小散销货，啥时候能熬。瞅准了、趟一趟，备不住就成功了……难你想你闺女也在山沟里窝一辈？”

俺说：“谁想啊，俺也想带她往大城市住去。”

杜明说：“就是啊。坤叫我搬去杭州住，好几次了，可我常年要往山里收货，里面的门路和关系不能给别人，不然我早就去了，那大城市啥景致，你比我清楚！这山沟能比吗？”

杜明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说：“我上过的女人里面就你让我最痛快最顺心，叫就，你看，现在叫就，换了别的娘们不行，准跟我墨墨叽叽的不乐意，可你就不这样，去就。你实心对我，我看地来，所以多关照你一些，我也乐意。”

“给你的货都是纸量最好价钱最低的，我表弟拿的都比你贵……还有火车托运，你自己去一次试试，不叫你等上一个月算我白说，也就是我的关系，送到那就能发货，不叫你耽搁赚钱。”他一番话，俺不知有几分真假，不过让俺心里觉着乎，很像个有的老人，而不是用蝇小利换俺的臭男人。

午，俺和杜明回到他的店里，俺的货店里的伙计已经送到了火车站，杜明叫伙计准备铁坤追加的货，又跟俺说：“车今天夜里走，到上海你拿到了提货单，去提货就行了。”完了，杜明开车送俺去汽车站，路上他说：“快过年了，全国市场需求量都大了，所以坤过两星期还要走一车，你在上海要缺个啥货，就打个电话电报来，我先批给你，还跟他车过去，你回来再付款就行。”

俺听了，动得泪汪汪的，差哭了。杜明一笑，说：“咱们不是一夜就散的女和嫖客，咱们可是老了，这方便总能照顾的！再说，你在上海混了，我的买卖不也跟着好嘛。”

俺心里一阵乎，不知说啥好了，说：“行！等俺混好了，你来上海，俺给你叫上海最好的给你睡。”杜明哈哈大笑，答应。

俺在家里又陪了闺女一天，跟她讲了很多上海的景，嘱咐她一定要好好上学，考名牌大学，走山沟去大城市；还说等她中放假，带她到上海玩。闺女听了很兴。转天临走，俺给闺女留两百块钱，让她买文用品。完了，告别婆婆和闺女，又回上海了。

俺走了上海火车站，回觉得那么松快，边没有大包小包，气都跟往常不一样的泰和。杜明答应让俺赊货，又能搭免费车运到上海，俺不知这是不是他的酒话，也不知这便宜能到哪天，可这好歹还是让俺缓了一大气，心里总觉得有些底了。俺一时兴，破例打了一辆租，舒舒服服的回了家。好几十块的车费，俺到了家才觉着心疼，可一想，算了！不是才这么一回嘛！

果然，因为节就要到了，东北的山珍野味特别好货，俺把货提来两天就全手了。俺问客还要些啥，完了，试着给杜明打了途，杜明还真的把货赊给俺了，还是跟着铁坤的车过来，我兴的只顾谢他，撂电话，乐得都忘了自己说过啥了。

货直接到上海，不用俺心，俺还是一回在家这么闲待着。说是家，其实就是间又住人又当仓库的租房，没有婆婆，也没有女儿，最多只能勉算一个窝。

俺胡换台看着电视，闲得发慌，又想起小庄，可小庄这些日全没人影，俺估摸着他回南京了。俺又想起倩倩，也不知她找到她妈了没有，俩人相的咋样。

午，俺脆逛商场打发时间，说来也巧，俺在商场碰上了列车老曹，老曹来给老家的亲人买礼，俺一看，跟老曹就伴逛了。俺俩一直转悠到六多，老曹的请俺吃晚饭，俺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也就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