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将来考大学，以后到大城市住去，还说给她买电脑。俺闺女听了很兴，看她兴俺心里的苦也没了。

俺在家陪着闺女住了一晚上，转天午，俺往县城里找批发商杜明，别看他才三十来岁，可却是俺们这一带数一数二收发山货特产的。俺本钱不多，批货量就小，又想低价货，一般批发商本不批，只有杜明肯给俺，条件是叫俺陪他睡觉。俺答应了，每趟来批货都跟他睡一夜，他给俺让些折扣。其实也就三四百块，跟杜明嫖回女的差不离。

午六多，俺到了杜明的店里，因为提前打过电话，所以杜明已经等着俺了。招呼俺门，就问：“芳，咋样？上回带去的猴菇和枸杞好卖吧？”俺笑着说：“好卖！到地方没几天就手了！”

这时候，杜明手机响了，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叫俺坐沙发上，又叫伙计给俺拿汽。电话好像是说车装货的事，接完电话，杜明往俺边一坐，问：“今天上啥货？这回木耳够、桃榛也不赖。”

因为俺在火车上了那老两万多块，手里本钱比从前宽绰很多，说：“这回要多上，比从前多一倍，木耳、银耳、蘑菇都要。”说完，又想起小庄，想给他泡人参酒喝，加了一句：“再来盒人参，俺送人。”

杜明一手摸着俺大，笑着说：“行呀！发财了？买卖越来越大！”

俺住他的手，说：“发啥财，找亲戚借呗。要不然一趟跑来、也就混个车票吃喝，还不如在家地呢！”

杜明说：“我老是劝你，上海是好地方，你多找些关系，上人参鹿茸蜂王胶啥的，一盒去你拉一大包袱的。”

俺说：“俺在上海才打几年，有啥门！”

杜明说：“刚才来电话的是我表弟，叫铁坤。从我这里借了两万块去，才五六年，现在浙江、福建两个省都有客，那货都用车拉。现在一年少说赚两三百万。”

俺土了土，说：“俺一个女人可没那能耐。”

杜明笑着，把手往俺间更，说：“当老板是男的，可跑业务是女人占便宜。你会不知？”

俺怕伙计来看见，拉开他的手，故意说：“俺不知！”

杜明一笑，说：“以前啥事都讲送礼，烟啊酒啊钱啊啥的，现在不行了，用我表弟的话说，叫送快乐！啥快乐？说白了就是女人和钱一起送，啥门都能炸开，百试百灵，一帆风顺。”

俺笑着说：“越说越磕趁了。快货吧。”杜明哈哈一笑，起叫伙计给俺拿样品选货打包。

这回俺批的货很多，心里盘算托运的事，杜明说：“坤的车没满，咋也能挪个地方给你，我跟他打个招呼，也不要你的运费了，经过上海时把你的货放，你回去自己提就成了。”

俺又又激，刚要说声谢谢，杜明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抓到俺上，凑在俺耳边说：“今天晚上咋办？”

俺脸上一红，推开了杜明，小声说：“哪回不是你响咋办就咋办！俺听你的。”

俺和杜明在外面吃过晚饭，回到杜明家里，他自己一个大院，两层小洋楼。

因为结了两次婚都离了，所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家里很，报纸杂志、酒瓶易拉罐、满桌满的都是，还有俩用完的避扔在床边地上，一个上还有血印。俺看了看，笑着说：“咋？叫撞红了。”

杜明嘿嘿一笑，说：“啥撞红了。前天晚上搞了个小野，她的小浪斗不过我的大，叫我给血了。”

俺替他一边收拾屋，一边说：“你就吧，俺也没见你那么厉害过。”杜明上前拍了拍俺的大，说：“收拾个啥，快洗澡去，我叫你看看我的厉害不厉害。”俺没听他话，还是整了整床上的被褥，才脱衣服去洗澡。

俺洗完澡，啥也没穿就回屋了，杜明已经光着等俺了，正靠在床上一一喝着啥。就一小酒杯，黑黑的一杯底，俺问：“你喝啥？”

杜明邪的一笑，说：“补药！好东西，叫‘十全神鞭酒’，国家主席也喝不上。虎鞭熊鞭、人参枸杞、好几十味，泡制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