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着一个材矮小，满面稚气的小姑娘，她闻此吓得缩了缩脖，不敢直视皇上。

何所依看着自己刚刚随手指的秀女如此差劲，觉得尴尬，收回了目光。

沈霍也不愿皇后面上挂不住，附和：“她看起来蠢笨，但的确净，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秀女没见过场面，缩在角落里压就没觉得自己会被选上，谁知皇上忽然问起她的名字来。

她心里越是着急，越是抓耳挠腮，像打了结一说不话来，“回，回皇上……婢叫……”

“这应该是苏家的女儿，”幸好何所依看过秀女名册，记得她的姓氏，倒也不至于尴尬。

沈霍觉得那个女连句话都答不来，自然不待见，冷冷吐几个字来，“封为答应。”

矮个秀女跪哆哆嗦嗦的谢了恩。

被冷落了好一会的陈棠上的海棠居然引来了院中的几只蝴蝶，沈霍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她上。

优雅洁白如凝玉的海棠像是生在了陈棠的云髻上，引得蝴蝶缠绕飞舞。她站在原地，像是畏惧那些蝴蝶而不敢行动，红衣灼灼被风动，得如同一副画卷。

沈霍的中带了几分戏谑，他笑着问陈棠，“你怕那些蝴蝶吗？”

陈棠轻轻了，觉得难为极了。她小时候觉得蝴蝶好看，命人们在一个纱的锦满了蝴蝶，凑近看时，却不慎被努力煽动翅膀的蝴蝶迷了睛，差失明。

沈霍有意逗她，却发现她是真的害怕，立即叫女帮忙赶走了陈棠边围绕的蝴蝶。

“既然陈姑娘的上都着，又何必赐呢？”沈霍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显然他是很喜这个秀女的。

可何所依却嘴：“陈姑娘的那朵是真，刚从院中折的，皇上您就赐她朵金吧！”

陈棠一惊，皇后这是铁了心的不愿让自己留在中，她抿了抿，抬手扯了上的朵。

何所依不知她此举何意，眯起睛仔细看着。陈棠毫无礼仪的了鼻，认真说：“皇后娘娘若是不喜这，婢这就丢了它。”

“你这是在与朕的皇后置气吗？”这次还未等何所依发作，皇上先开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悦，听得陈棠心肺一颤。

“婢不敢！”陈棠也是被吓到了，她再抬看皇上时，已经惊红了眶。

沈霍也没真的想要治她的罪，他眉梢一挑，沉稳：“封陈棠为陈常在。”

何所依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手一抖，脸很是不好。她试图皇上握着自己的手，奈何沈霍力气太大，试了几次无果后，何所依安分来，将脸迈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