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自己答应的过于快，叶秋一边用指尖绞着旁的草，一边补充说：“正好闲来无事，权当打发时间了。”

叶秋很清楚，故事里的少年就是傅雨辰，但她并不知，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她也有幸充当了过客。

叶秋想说万一实现了呢，但他那时正盯着她，灼辣的目光让她有些不适，她立偏过，悻悻说：“万一见鬼了呢。”

那架势就如相识多年的旧。

人却拘谨地缩在一侧，生怕丛里再冒个班主任。

螳螂捕蝉？还是黄雀在后？

“我替他谢谢你。”他说。

第 4 章

“叶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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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辣手秃驴”的何主任！

叶秋没回，二人同时陷沉默，短时的沉寂一如那湖间的风，带着眷恋与不舍，随着涟漪飘散而去。

他边问边打量她的脚丫，在她没有回应之前，傅雨辰将西装往草坪一扔，很随地坐在她的边。

丛中随即钻一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政教主任！

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傅雨辰讲的也很动人，明明四周纷嘈杂，叶秋却觉万籁俱寂——天地间似乎只有他的声音。

见她一副不解的模样，傅雨辰又补充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那时候的家并不认可育，“学会数理化走遍天都不怕”的观念也扼杀了他最初的梦，所以，他变得玩世不恭，乃至有些不羁和叛逆。

“你们哪班的？！”突如其来的怒斥惊扰了一片祥和。

傅雨辰拉着叶秋在光与影中穿梭，那是一个午，两人在何主任的追赶，走观般领略了校园的沉静与繁华。

一如这风中摇曳的四季桂，在喧嚣之中孑然一遗世独立的风。

“我希望那个少年不要放弃。梦想是要有的，万一……”

里气的埋怨中，丛后跑了一群举着网兜的小学生，他们是学校老师的孩，寻日里就喜成群结伙地在人工湖捞鱼。

仅仅一瞬间，叶秋觉天地都化作了一幅静止的油彩，似乎有他在边，一切都成了陪衬。

傅雨辰似乎瞧了她的疑惑，饶有意地冲她笑笑，然后径直向她这边走来。

傅雨辰瞥她一，渐渐敛收笑容，恢复了冷淡，良久才说：“你看那边。”

顺其所指，叶秋看到了不远的球场，夕的那里显得格外闹，还有一波人在场上挥汗如雨，明明是打篮球，叶秋却觉他们在练习摔跤。

曾经有个追梦少年，他的梦想是成为国家男排的“主攻手”。

就如此静静地被他牵着，漫无目的，无问西东，如一片飘零的，在风和日丽中静享一世芳华。

那是否可以理解为，他之前的轻率之举并非是装酷扮帅？而是为了保护中的锦鲤？

倒不是她过于挑剔，只是他们的球技真的“惨不忍睹”。

傅雨辰无奈地笑笑，“我说的是排球。”

叶秋并不清楚，这无心之语竟说了他的心坎，在那之前，所有人都试图劝他改变，唯独她劝他持。

“好些了吗？”

“好啊。”

在球场的西南角，零星有几个人在耍排球，傅雨辰的故事也与排球有着相关。

傅雨辰淡淡一笑，随意一野草在嘴里，然后瞥她一，不疾不徐地说：“我的人可没这么好还。”

他立志要为国家取得“男冠”的荣耀，十几年训练风雨无阻，可就在省队遴选的那天，他的父亲违背约定，亲手毁了他的梦想。

叶秋有些哭笑不得……

“你喜篮球？”叶秋问。

叶秋继续，心想上回没来及谢，就连忙补了句：“上次谢谢你。欠你的人，会还的！”

微风和煦，霞光袅袅，夕的余晖在栈桥洒迷人的斑驳。

那时的傅雨辰正被一晚霞罩住，俊秀儒雅的面孔也愈发分明，他只微微一笑，天地都为之着迷。

难得他还记着她的名字，叶秋不知如何回应，就了，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逐渐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