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唐中元好说歹说才解释清楚，自己只是看看，对乔书没有半分别的想法，往后还想娶婆娘的。

红豆却仍将信将疑，吃过饭之后，便寻了布，量了乔书的尺寸，开始为他衣裳，见他穿着自己的裙衫在面前晃，她就觉得怪怪的。

午后的光不错，忙了这么些天，难得有空闲的时候，乔苒便将塌搬到院里，半躺着挑着买来的饯一边吃一边晒太。

“乔……乔小。”声音怯生生的，疏离中似乎又有些惧怕。

乔苒抬见乔书站在一旁拧着自己的衣角看着她。

“坐吧！”她指了指一旁的小竹凳，问，“可是有事？”

乔书了，在小竹凳上坐了来：“乔小，我娘……她……她到底怎么了？”

乔苒愣了一愣，恍然才记起从昨日事到现在，除了乔大老爷的喝骂，和焦娘自尽前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他还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如今知多少了？”乔苒问他。

乔书垂睑，绪似乎有些低落：“他们……他们说我娘偷人，说我不是爹……乔大老爷的儿，是舅父的儿，他们还说……说我娘毒害了好些人，害了小姑姑和祖父祖母，还害了什么方家的人。”纵使被乔大老爷赶了来，但对于乔家二老和乔二小，他一时半刻还是难以改。

乔苒沉默了片刻，：“是。”虽然不见的是毒或者不是普通的毒，但用毒来解释也是最合适的。

乔书怔了一怔：“娘为什么要害人？”顿了一顿，不等乔苒说话，他又急急，“是不是有人她？”

“我不知有没有人她。”乔苒说着看向乔书，注意着他脸上的神，“但你的小姑姑是我的娘亲，你的祖父祖母是我的外祖父外祖母。”

“我……我不知。”乔书神涩一僵，“我……对不起……”

“不知者无罪，我还不至于将你娘的事怪到你的上。”乔苒看了他一，，“只是有一事我不能瞒你，你娘的事是我查来的，你若是因此嫉恨我也随你。”

乔书顿时沉默了来，许久之后，乔苒才听他低低了声：“娘说……她错了事……”

他不知娘亲为什么让他来找乔小，只知娘亲害了乔小的娘亲和外祖父、外祖母，乔小查了真相，抖了这件事。如今他也不知该是乔小恨他还是他恨乔小了。他只记得娘让他来找她，听她的话，可纵使是娘亲的话，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乔苒也不急：乔二小也好，乔氏二老也罢，虽然是这的亲人，可事时，原主也不过残存着断断续续的记忆而已，更何况又换了个人，由她来说亲，未免有些矫了。所以，她能毫无芥的去思考这件事同乔书无关，而不是迁怒。但乔书呢？会不会因此迁怒于她？毕竟是朝夕相十多年的生母，纵使焦娘死前这一算是将乔书“托付”给她了，可乔书心底能不能接受，乔苒不知，不过对此也并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