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生同他对，从前希望她安分守己个陪衬的时候，偏要一次又一次破坏自己的全盘计划，无论于什么样的险地都能破局而，甚至还几乎废了他一只手。

如今指望她住雷劫飞升成神为自己积攒功德，居然又半殒命，真是令人恨得牙。

他面上划过一丝冰冷和烦躁，还隐隐有一一雪前耻的畅快，却没发现女的睛悄悄睁开了一瞬，还闪过一丝得逞的光，然后才疲力竭地重新阖上。

“不可能的，能治好，一定能治好！”耳边这些话常恨天一个字也不想听，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前的人都推开，自己挤了上去。

真是笑话！他久病成医，一手医毒之术乃是世间少有，难会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救不了吗？

可没想到，他不过轻轻挪动了一叶寒霜的形，女的嘴角就开始溢更多的鲜血，甚至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常恨天当便惊了一冷汗，上动也不敢动了，殷红的嘴不自觉地颤抖，甚至不断气试图让自己平静来，然后连声唤：

“叶师，你醒醒啊！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拦不住你的吗？从前那么多危险的时候，你都过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的，叶师！”

然而面无血的明艳女却只是闭目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反应也没有，好像没了求生的意志。

常恨天心中暴戾的绪一就上来了，当即就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恨声说：“叶寒霜，你要是敢死的话，我就让所有人陪葬，我一定——”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却在低贴近叶寒霜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因为他受到那里彻底暴动的真气，四外溢的灵力，还有越来越微弱的气息。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常恨天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一次，叶寒霜好像是真的撑不住了。

于是一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极致的怨愤。

为什么？上天到底为什么如此不公！

为什么她为苍生鞠躬尽瘁却得不到好报？为什么自己陷黑暗，好不容易看到了光，却又要被残忍地夺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寒霜似乎恢复了一丝气力，那双漂亮的睛终于睁开了，费力地张了张，眉地蹙起，很不赞同地看向前的少年，似乎有话要说。

“你……”

“我知，我知！”常恨天一对上她清澈透亮的目光，上那郁的气息一瞬间褪了个净净，甚至立刻行挤一个纯良的笑容，哽着嗓：“我刚刚是说的。”

他睛里还带着破碎的泪光，也顾不得边还有其他人在场，神郑重地一遍遍承诺，“从今往后，我都会一直个好妖，我会为了你个好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