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渡劫受了重伤，只能闭关修养。等到关之后，竟听说烨明已叛师门，改修了。”

“他们说，烨明这孩是上古族的血脉，将来有一日会堕地成祸人间，势必掀起腥风血雨，所以定要先行斩草除永绝后患，还联合众仙门派了很多修士去界围剿！”

“我自然是极力反对，徒弟是什么样的人有谁会比师父更清楚呢？”他突然快速地了气，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眉都地拧在了一起。

“他古有丘壑，从小便立志要除卫拯救苍生，又怎么会祸人间？只可恨我当时不济，为师父却睁睁看着徒弟遭难，本连一忙都帮不上！”

“烨明还那么年轻，一朝从云里跌落到地，上血脉刚刚觉醒暴动不稳，正是气衰弱心如麻的时候，如何承受世人莫大的恶意？如何承受从前最亲近的师伯师弟突然对他剑相向，又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的围捕中脱……”

老者嘴里兀自絮絮叨叨地念着，底甚至泛起一丝光，而叶寒霜也听得心里狠狠一揪，一就觉得眶发酸。

元烨明从来没说过这些。

她之前虽然有过一些类似的猜测，但毕竟不甚清晰，所以当听到紫明真人这样直白的叙述时，只觉得十分震撼。

年少遭逢大变，从志得意满的修仙天才，到人人唾弃的天生，还被从前最亲近之人上绝路，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才能会。

这天底没人觉得他是好人，无论什么都会被曲解被辱骂，那这也就意味着，他大可以恶人到底，随心所地想什么就什么！

可是他没有。

即便遭受再多的不公和委屈，元烨明到最后都只是一笑置之。在黑暗，仍心向光明。

叶寒霜了一气，抿了抿，压角的泪意。

匡黎安也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调整好绪重新开：“再后来，我就到了这里，再也没有去。但我还是常常想到烨明这孩，想知他现在是什么样，过得好不好……”

“他现在过得还不错，而且已经成了一个很好的人。”叶寒霜立刻搭腔，面上神很是认真，“他给我这块紫灵玉的时候，正是为了我们大家而决定以犯险去闯。”

“前辈，元友并没有因为这些恶意，就变得面目全非。他虽然是正中的，但他同样是一个天立地的大好人，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们所有人。”

她嘴角弯起，里浮现一丝赞赏和温柔，“他的确经历过那些可怕的大难，可是我想，他已经学会放那些，只朝前看。”

“真的吗？”匡黎安不禁睛一亮。

他激动得搓了搓手，似乎兴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又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连声叹：“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老者温和又慈祥的目光落到了叶寒霜的上，还隐隐带着一激，柔声：“小丫，你们这一路过来，也遇上了不少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