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淡漠的视线扫过去，在他们的问中站来，神自然，“牵九的确是务府的人。”

番王睛一亮，仿佛找到真凶。

他不疾不徐地反问，“若您府上才顺手牵羊，难也能一咬定是您指使？”

分明才发生过同样的对话，番王还是问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沐惜月这才迟钝地怀疑他们突然来此的理由。

余光看向好整以暇的玖太后，想来又是她在番王跟前说了什么，导致他们绪激动。

“大人莫要偷换概念，顺手牵羊与加害番王，不可相提并论。”正想着，玖太后又徐徐开，为懵掉的番王找回神智，言语之间颇有责备奚落。

彻底觉她的来者不善，沐惜月也不再唯唯诺诺，彻底火力全开，勾起一抹讽笑，“哦？既然不可相提并论，那不如提一提挽月？”

原本得意洋洋的人脸瞬间垮来，目光沉地盯着她，“皇后此言何意？”

“挽月意图刺杀儿臣的事，可还是历历在目。”纵然玖太后未曾明言，但挽月多次的小动作却都被她尽收底。

气急败坏的人张嘴就要反驳，“胡扯，你不要血人。”

“现在死无对证，您若说儿臣胡扯，儿臣也百莫辩，不过挽月串通禁卫军副统领一事，可是证据确凿，太后若是记不起来，儿臣可细细为您回忆。”

她态度多少有几分咄咄人，可偏偏又句句属实，令玖太后无法反驳，被反将一军的人咬牙关，剜了她一，愤愤不平地转移话题，“我们并非当事人，问问牵九便真相大白。”

目光再度集中在牵九上，跪在地上几乎被忽略的人抖得更厉害，还往一旁挪了挪，支支吾吾没说话。

景墨从陈墨手里拿过供词递给番王传阅，面主持大局，“这是犯人供词，你们想知的上面清清楚楚。”

番王将信将疑地接过，上面没有只言片语提到其他人，全都是牵九自述作案过程，至于动机，只随意写了一句“吴王鲁王曾奚落嘲讽他”，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皇上，恕我直言，这样的理由，实在没有说服力。”迅速传阅完，番王意外站在同一阵线，目光灼灼盯着他。

这可是朝会，番王因尊重而来，却因为一个才的私愤殒命，任谁看都是笑话。

“既然诸位心有不服，那便直接问牵九。”景墨十分大方，后退一步，让牵九视野。

番王面面相觑，目前最有发言权的禹王站来，主动扛起大旗，审问牵九，“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若你实话实说，或许我们还可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