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沉。

李如冰突然跪：“婢失礼，还请皇上恕罪！”

若伸手，柔声：“傻丫，你何罪之有？人都有七六，朕问起你的家人，你心里难过，这也算罪？你先起来！”

李如冰看着若伸的手，慢慢伸小手，若执起李如冰的手，将她拉近自己，看着李如冰，柔声问：“傻丫，是不是朕刚才的问话让你想家了？你告诉朕，你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朕可以让她们来见你一次，怎么样？”

李如冰抬看着若，两句无比亲切的“傻丫”，让李如冰疑惑不已，于是两只大大的目只看着若发呆。

若见李如冰终于敢这样近看自己，再次柔声：“君无戏言，傻丫，你该知，朕这样的承诺肯定可以到，不你的家人在哪里。”

李如冰没有说话，泪却慢慢。若看得有些心疼，忙拿帕帮李如冰泪，微笑：“丫，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只哭？朕是天，你不说话，朕怎么帮你呢？”

李如冰似乎突然反应过来，忙拿自己的帕泪，然后抬看着若：“皇上，你是一个好皇上！”

若听，忍不住笑：“傻丫，莫非你在哪里听过有人说朕是坏皇上？”

李如冰忙羞红脸，低：“不是。”

若忙：“丫，如果你真觉得朕是一个好皇上，那你告诉朕，刚才朕问你，你不回答朕，却一这么伤心，这究竟是为什么？真想家人了？”

李如冰又抬起看着若：“皇上，婢是个苦命人，婢确实想家人，可是婢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

若听了，惊讶地问：“你的家人都不在了？丫，朕刚才问你那些话，惹你伤心了。可是你要知，朕先前并不知，所以你也别怪朕。朕刚才和你棋，记得你说你还有师父，你受她的恩，又帮她代人，难她也不来看你？朕刚才说了，皇有规定，在里的女，每两年可让家人或亲友来看视一次。”

李如冰两望着远的灯火，平静答：“皇上，婢的师父如今已经风烛残年，就是想来看婢，也会有很多不便的。早在婢时，师父曾经告诉婢，说婢走后，她从此再不山，也不再过问红尘之事。也许，现在婢的师父也已经去了。”

若见李如冰说这话时，脸上已经十分平静，再看不一丝悲喜，倒像在说一个完全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不由又问：“李姑娘，贤德妃说你很懂医理，也是你师父教的？”

李如冰：“是。”

若：“你师父除了教你棋学医，还教了一些什么？”

李如冰：“回皇上，婢的师父还教婢剑术，说姑娘家防可以用得上，还教婢该怎么人。”

若惊：“丫你还会剑术？那应当和你的棋艺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