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好。”

黛玉笑：“四妹妹要这样说，只怕满京城也没有你说的这样的人，那你怎么办？”

惜：“什么怎么办，我不嫁就是了。若能绞了发姑，我求之不得！”

见惜说得认真，黛玉也认真问：“四妹妹，你不会真这样想吧？”

惜：“林，我可真是这样想的。谁要是我，我可是什么都得来！”

探忙：“四妹妹，你不会真想学智能学妙玉吧？”

惜：“我要家，比她们两个肯定更虔诚。”

黛玉忙笑：“四妹妹还是别这样想。你刚才还说，智能和妙玉家都有苦衷，你若家，将来你说的那这么好的妹夫娶谁去？”

惜用力打了一黛玉：“林，就你常取笑我。我希望老太太先给你找个夫，把你先嫁了，那才是正理。”

黛玉听了，想起贾母说的话，不由叹：“三妹妹，四妹妹，云丫要嫁了，宝琴也要嫁了。她们两个和你们一样大。我问你们，老太太有没有问过你们嫁人的事？”

探：“问是没有问，但是，有几次官媒来府上，太太都让我去，也不知她们怎么打算，我正忧心呢。林，老太太有没有问过你？”

黛玉：“我也不瞒你们两个，外祖母找过我说话，还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和宝一起定给宝玉，我说我不愿意。”

惜惊问：“林，老太太让你和宝一起嫁给宝哥哥？”

黛玉：“是，我对外祖母说，我爹代过，千万不能与人小，也不要与人共夫，说愿嫁普通人家。”

探：“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看看我和环儿，过的是什么日。夹在太太和姨娘之间，什么都要拿好几份心思来。不挨骂，了是理所当然，也可能挨骂，总之里外不是人。环儿和宝玉哥哥一生，他们的份就已经定了，看看众人对他们的态度，就是我，也不可能把环儿看成宝玉一样，你们说环儿怎么可能好？”

黛玉叹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苦恼。你们看看我，我是无父母兄弟妹的一个孤女，还有哪个男的一不在乎家世，不会娶小纳妾呢？哪个人又能真正一生只钟一个女呢？只怕只有那些穷人才可以。”

惜听了，忙问：“林，那你过年后是不是真回姑苏？”

黛玉：“姑苏是一定要回去的。我好些年没有回姑苏了，也该回去给我爷爷和我爹娘上香，烧烧纸钱。我爹告诉我说，我两岁时，我爷爷常对我父亲母亲说，女儿家可不要小看，也要好好教导，还说女儿家也可以门的。我现在想着这些话，虽然一不记得我爷爷的样，但我就是到很亲切。”

探：“不，故乡。就像我们这个家，我恨这个很多人很多事不好，但要说真抛开不，去外面说它的坏，我不来！”

惜：“我也是这样。我只在我们几个面前说，要在外面，我也不会说的。”

黛玉突然问：“三妹妹，四妹妹，你们说，我们女的，生孩是不是和嫁人一样重要？”

探惜听了，有些惊讶问：“林怎么就说到生孩了？”

黛玉：“三妹妹，四妹妹，若说一个女的没有生过孩，丈夫的会不会和原来一样对她好？”

探：“谁嫁人没有生过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