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司徒烨的脚步只顿了那么一顿，连tou也没回便径自走chu了“暗香疏影”的门。

司徒承的心tou却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仿佛卸xia了压在他心kou上许久的一块大石，前所未有的畅快。

……

有传闻，陛xia在御书房里对着太zi殿xia的请辞书整整坐了一日，任谁都不见。二殿xia到了门kou，知dao陛xia不见人，也就托蔡公公转达了太zi殿xia的话，便离开了。一刻也未曾逗留。

自打皇后被废，罪行昭告天xia之后，他也没再主动去见过陛xia了。

有些错，他已心知肚明。

若云公主夫妇二人奉召rugong时，那龙飞凤舞铁画银钩颇有睥睨天xia之意的八个字还摆在案tou上，就这么大咧咧地摊开着。她jin门一打yan就瞧见了。

那样的字迹，旁人模仿不了。

那样的浅蓝素宣纸，也不是上哪儿都找不到的。

但若云公主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依礼拜了拜，“臣妹叩见陛xia，陛xia千秋万载，万岁永寿。”

“不必这些虚礼了，起来吧。”

陛xia的话里依稀透chu些许的疲倦，若云公主与他兄妹多年，大抵比其他人都更清楚她这位皇帝兄长的脾气。

她迟疑了一xia，与宋将军先后起shen。然后又瞧见了案tou上摊开着的八个字。

那么熟悉的字迹

“陛xia，您找我们来是……”

“朕就是想问问你们，你们知不知dao太zi去了何处。”陛xia单刀直ru，直奔主题。

若云公主顿了一顿，“……陛xia，我们并不知。”

“就连你们也都不知dao他的去向么？”陛xia仿佛是不信的，说完又嘲弄一笑，“他是朕的儿zi，朕却连他的xia落都要问你们。”

“陛、陛xia……”若云公主与他相识多年，却也没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咯噔”一xia，竟有些于心不忍。

第223章 往后山gaoshui长江湖路远

“朕没事。朕还没那么脆弱。既然连你们都不知他的xia落，那就算了。”陛xia是骄傲的，他的脆弱也就那么一瞬间，很快便收敛于无形。

算、算了？

若云公主闻言愣了愣，“……陛xia，您的意思是？”

陛xia没说话，若云公主顿时有个不太好的预gan，便激动的给他磕了个tou，“皇兄，臣妹从小到大都没有求过你什么，可臣妹能不能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兄妹的份儿上，听若云一句劝，那个孩zi一直以来都过得太苦了，他如今好不容易能xia定决心离开，能不能请陛xia大发慈悲，让他去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

陛xia闻言沉yin了良久。许久许久，才淡淡地哼了一声：“……既然他这么不喜huan待在京城朕的shen边，那朕也绝不会qiang人所难。他的确是比谁都有能力担起这江山社稷的重任，可要是这份责任让他这么痛苦这么备受束缚，那又何必呢。他既然想走，那就走吧。……”

若云公主愣了愣，一时没能适应过来。

就听得陛xia长叹了一声，徐徐收起案tou上摊开的浅蓝素宣纸请辞书。

“这把椅zi他不稀罕坐，可还有的是人想坐。朕也不只有他这么一个能干的儿zi。就他这niu脾气，几个人受得了他的。”

事到如今他已经看明白了，qiang扭的瓜不甜，qianganniutou不喝shui。他用着御赐的浅蓝素宣纸写的请辞书时，去意便已决。

往后山gaoshui长江湖路远，就由他自个儿去闯吧。

若云公主跪在xia首，抬首凝视陛xia的面容望去时，意外在他脸上看见了十几年不曾见过的释怀轻松。

些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若云公主暗暗gao兴地想着。

……

彼时，穆家侯府。

“你才刚回来，这又是要去哪儿啊。”老太君刚踏jin主苑，便见穆然换xia了锦衣华服，穿了一shen祥云图案的石青长袍，背着行nang拎着药箱就往外走。

见老太太迎面而来，穆然的脚步一顿，似模似样地迎上了老太君的目光，“当然是去一个自由自在，能呼xi新鲜空气的地方。这个地方空气太污浊了。我待着就浑shen难受。”

“你这混账小zi，说的是什么浑话呢！”老太君闻言当即就变了脸。

穆然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淡定dao，“老太太也别动怒，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guan着这偌大的侯府不容易。往后您还是找个得力的人去guan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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