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刚生那会儿，大病小病不断，我怎知你说的是哪次？”沈漾糊其辞，不明所以。

“实并非如此？”袁稠问盘老人。

“之后没几日，公主便痊愈了。但奇怪的是，伺候公主的娘、女们，忽然被全换走。”

“沈师兄

“但是，当秦王被正式册封为皇太后，事却变得奇怪起来。”盘老人话锋一转，“犬以前均是每十日来信回报近况，自太册封之后，却变成了每月，而且信中皆是敷衍之词，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钱无用和袁稠开始明白了。

“师兄，那个离皇心的女是何人？”钱无用则关心这个问题。

“离皇疼朔月公主，人尽皆知。但鲜少有人知，离皇起初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直到公主满月大病初愈。据说朔月这个名字，也是之后才给公主取的。”

“为妻为后，皇后娘娘的真是好，甚至可以说，的太过好了。”盘老人话中颇有一讽刺之意。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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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哥迟迟未归，约莫三个月后，绍都传来噩耗，说大哥大嫂的屋夜失火，二人皆未逃。”接到消息时，盘老府上悲愤不已，现在想来，他们的死讯确实蹊跷。

“爹，究竟当年兄和嫂嫂了什么事？”常栋促问。

听到这句话，沈漾刚熄的火气又上来了，当然因为对方是盘老人，他不好发怒，便直言：“有何不能听的？老夫自认皇后娘娘贤淑端庄，从未过什么越轨之事。”

“一个是皇后所生的公主，故而不得，而另一个，”盘老人了一气，继续说，“是离皇心的女所生，故而视若珍宝。”

袁稠，当时他还是帝师，故而常墨夫妇的卓越表现，他很清楚。

“老夫当时仔细检查过犬夫妇的尸，除了烧伤，并无其他痕迹，故而相信了。但今日……”盘老人看向茶几上的信，说，“今日才知他们二人是被杀害的。”

“师兄可是在说，这朔月公主满月前后，其实是两个孩。”钱无用推测。

“公主满月酒的前一日，据说所有的太医都去了，甚至还从外请了神医。”盘老人继续补充。

他朝次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然后转问沈漾：“师弟，老夫问你，朔月公主满月时是不是生了一场大病？”

“当年，”盘老人缓缓叙述起往事，“老夫为争得先机，派了常墨及媳玉婵辅助当时的秦王，如今的离皇，以助他登大宝。”

“师兄，你此言何意？”沈漾还是没明白。

“人伺候不周，被成批换走是常有的事。师兄，你究竟想说什么？”沈漾有些不耐烦了。

“大哥大嫂是被杀害的？为何？是何人害了他们？”常栋抛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盘老人疼。

“当时老夫没有放在心上，觉着是秦王成为太后，朝中已无政敌，犬的任务也几近完成，故有意让他早日回来。但……”

“师兄，请慎言。”沈漾警告，“皇后是皇上发妻，她的孩怎会不得呢？”

沈漾回想了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钱师弟，你一个阉人，打听这风韵事，是不是有些多余了？”沈漾瞪了钱无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