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好，但您也要补偿我。您城西郊外的那一军杂兵，数量也不多，才不到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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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繁盛的街市，商贩来往，喧嚣不绝，看着城里最有名气的裳梨园外挨挨挤挤地站了不少人，原是这大半月前来了个新的戏班，里面撑台的旦生得貌，嗓又动人，引了不少人来。

忽然人群安静了一息，原是一个骑着黑着军装的女人停在了这里，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人群，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枯燥起来，但她很快偏过了，后跟着几个同样着军装的士官，了裳梨园。

“那就是边将军的小女儿？”有人悄悄问：“看起来生得白净文弱的一个姑娘家，一个月前便是她领着边家杀死了燕绥军阀，夺了那边的势力？”

“小声，这女阎罗的手段可狠辣了。”人群里有声音低低嘘了一声，却还是架不住民众的八卦之心。

有个了解得多连忙低低地说：“好像最开始边将军本没把她当成继承人，选定的是她哥哥，可这女也不知是怎的不守妇德起了豹胆，竟突然加了自家的军队里，领着小军队从低级士官起。在去年的南伐战争里猛打猛冲，竟然一路过关斩将收了不少势力，一跃而为了边家军的心人。”

“听说她父亲早就被了，现在手上的势力早就予了她，可轻易惹不得……”

裳梨园里的戏楼修得雅致，亭台楼宇，榭歌台，皆是风雅，副官左右扫了一四周，满脸尊敬地低声问：“将军，就是这里会有西北军的间谍，在此接？”

刚开始的他也很瞧不起为女的边瑗，可在逐渐见识到她骁勇过人的手、过人明的脑、狠厉果决的手段之后，便慢慢地折服在她的魅力之。

“线人给的报，不会错。”边瑗拿着鞭缓缓走围拥着人群最多的戏台，眸光漫不经心地扫到台上，忽然狠狠一顿。

台上的旦材颀，薄粉敷面，姿容丽，云鬓上珠围翠绕步摇缭，歌婉转动听，朱语笑若嫣然。

群芳难逐，天香国艳。难怪才来半月，便惹得无数人蜂拥追捧。

浮一袭袖蹁跹盛开，唱一牡丹亭，一颦一笑，皆是动人心魄。微微上挑的睛望向一侧，便如中望月，云边探竹。

边瑗直直地望着旦，台上的旦似是有所应，也不知为何忽然投过来了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瞬，旦很快移开了目光继续唱戏，边瑗却缓缓笑声来。

“……终于找到你了。”

就算容貌不再，份变化，可她一便能瞧，那就是她的霁。

“将军，您在发什么呆啊？咱们不是要找间谍吗？”副官有些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