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恺被闯来的警察压在地板上，一双空的虎眸怔怔地盯着面前那滩殷红的血。

小乐盯着他，抿了抿，心里替项恺难过，帮着他扶起被踢翻的茶几，打扫破碎的茶杯和木屑。

窗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小乐惊慌地瞪着他，“项哥！”

小乐举起双手合警察，“别开枪！别开枪！”

“不行！”小乐急得直脚，“你不走，我也不走！”他哆哆嗦嗦地开，“我们……我们又没错什么！是他跑到你家里行凶！”

项恺，我很想你，想和你过的事，我们一起潜、一起锻炼、想躺在你的怀里一起看电影……

宝贝，你还记得我们养的小老虎吗，它这几天大很多，但是你不在它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对我也很凶。

宝贝，我错了，我不会再你了，我们可以慢慢来。你现在不喜我也没关系，我可以追你啊，我们就像普通的侣一样，有一个正常的开始。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项恺本没在听他说什么，望着满屋的狼藉，站起重新整理。

“凭什么……凭什么抓我们？再说……再说还不知他是死是活呢？警察不会为难我们的？是不是？”

项恺的手还有些发抖，垂着看不到脸上的表，小乐不知他怎么了，焦急地攥着项恺的手，可怜地说：“项哥，杀了人是要偿命的啊，你还是赶走吧！”

林澜拍了拍宇寰的肩膀，宇寰盯着姑姑，总觉得她已经和父亲达成某共识，这件事自己没办法手，也不了，只能等林彦醒过来，至于项恺……就听天由命吧。

C区，整个筒楼在昏暗的天笼罩着一层破败的气息，房间陷令人窒息的沉寂，小乐被刚刚带走林彦的一行人吓傻了，整理着凌的上衣，抱着项恺之前整理好的旅行包到他的手里，“项……项哥，你要不先躲起来吧？”

项恺拿起扣在地板上的全家福，玻璃裂蜘蛛网状的纹看不清相片上的人脸，项恺拆相框，将照片到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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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恺看到每一个药盒上都写着一行字：宝贝，这个药一日三次，我知药很苦，你不想吃，可是每次都能看到我的对你的表白，有没有甜一？

巡逻的警察听到枪声赶过来，发现枪击现场，上手枪对准两人，“不许动！”

为什么你总喜皱眉，想每一次都帮你抚平，想每一天都在你边……

“项哥，你说是不是啊？”

“呵，不是因为什么，现在是我外甥躺在这里，对方还想好好地活着？”

项恺不想连累他，但是现在能跑哪去呢，“走吧。”

他抬起踩到扔在地板上的药盒，弯腰拾起来，瞧见上面写着一行字迹：

项恺用力握着手里的药盒越攥越，骨节泛起青白发吱嘎的响声。

项恺没有看他，撂小乐到自己怀里的旅行包，沉声说：“你先回去吧，有人问你的话，就说从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