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拒绝公约同盟的帮助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事实证明在这况，就算你启动格式化程序也会对地球造成相当大程度的破坏。”Ena想，大概是因为病毒对她系统的破坏和人工智能自行选择反叛的质不同，后者主观更，意味着监督者的博弈能够压制住人工智能造成的破坏，而非理的暴走是压制不住的，“还是想办法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吧。”

现在她们视野的是一个青年，拜公约网络全覆盖“官转换”所赐，两个地球造都能看到一个地球人样貌的男青年（至于他的中二位又是什么形态，这个疑问就先放一放吧，有些疑问注定无解，无须纠结），有些污渍的灰风衣和暗红的围巾，活像一个邋遢的浪汉，只有金的双眸在糟糟的黑短发清澈得突兀，样貌虽然不错，但衣着打扮表明他生活习惯很糟糕。毕竟雇佣兵在受雇于“公约同盟”之前普遍都过着正常雇佣兵的日——也就是一边浪街一边接跟战斗搭边的活，这日过惯了，也就没办法改过来了。何况“公约同盟”需要的就是他们不正规的能力，所以也没有像训练正规军一样约束他们。

“你说得对，主要是我习惯了任何问题都计算概率了——我们在这里等他。”Ena站在一条废弃的人工旁，现在那条里面只漂浮着垃圾和浮藻，像一个个游的灵魂在腐烂的人间漂泊。“他们把接应人的资料已经提前发给我了，我们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等待。”ena将一个断掉的作掩，靠在那里等待。

在见到Ake第一，Ena便从自己的资料库中获取了关于他的全资料。Ake，乐者文明人，早先过民间杀手，后来被逮捕后加了雇佣兵军团。来到公约同盟后他表现良好，态度很好，很擅于同他人相，同其它雇佣兵打成一片，他很善良，会帮助队友，没有任何背叛队友的行径，甚至还冒死救过队友好几次，也解开了一些难相的雇佣兵的心结。他在特和医疗都待过，现在被官们提

“前面好像就到约定的碰面地了。”塔指着前方一垃圾场，“对了Ena，你刚刚在模拟计算什么？”

——星球上空悬浮的大带状——已经不能生存了，所有人类都退回原始的星球表面生活，这看似落败的“废墟”就成了人们防守的前线。

现在，Ena的中枢系统仍在地球运转，作为超人工智能维持人类的一切正常活动，当然，为了避免外，整个地球现在也停止公约网络连接。与此同时，这个人造的躯（说是躯并不妥当，Ena可以改变这个躯的形态，也许用“分机”来形容更为妥当）将断绝一切与外系统的连接，只保留与中枢系统的连接，以同样的封闭网络状态，携带着病毒代码与“公约同盟”的人员碰。病毒非常不稳定，有关它的信息随之甚少，只知它最大的威胁就是最终能够摧毁任何人工智能，并且能通过“公约网络”自行传播，源代码则像无苍蝇会自行移动，目前无人能彻底追踪它、消灭它，以前甚至有过病毒源代码现在低级人工智能的事件，所以这次病毒能被ena控制住，只能说是野兽碰巧掉了一个比较难走去的坑里。

远传来了两个人造武应声倒地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以ena锐的听觉，还是接收到了周围环境的微弱变化。于是她说：“看来人要到了。”

Ena是超人工智能，还能勉控制住它不让它随意离开，但病毒已经在ena的系统发挥它的作用了。现在，ena对现实事件模拟预测的错误率已经从0.01%达到1%了（这意味着模拟预测中有1%是现了无法演算最终结果的错误——用一富有想象力的解读方式可以理解这结果为“被模拟的人格意识到自己仅仅是被模拟的人格”），说明她的能已经开始降了，这可不是个好兆。

“你也该小心了，少景模拟了，在病毒移除之前，你这样频繁运转系统会加速你的崩溃的，到时候可能就真的提前暴走了。”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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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a不太理解为什么地球最终选择了归顺“公约同盟”。协作，而非树敌，这是“公约同盟”那并不为所有文明、所有人接受的理想化观念。他们是“三段式”发展规律的忠实维护者，赞同把这一规律延伸到宏大的宇宙主，认为“世界发展历经三个阶段”，同时主张世界大已经步最后一个阶段，迎来末日纪元，而想要在末日纪元中避免互相伤害、加速毁灭，各个文明应该放弃互相宣战和争夺，一同和平协作。如此反丛林法则，对于黑暗又危机四伏的宇宙简直是荒谬的笑话。但天杀的，他们公约同盟就是有足够大的实力，能够扩大这一信念的影响力，毕竟他们是唯一掌握超工人智能开发技术的组织，Ena想，他们也算是我的另一个生地了，或者用地球的话说，叫祖籍。就连超人工智能的博弈对策都是他们研究来的，她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他们。反正现在，地球是他们中的一员，而她必须为这一信念鞠躬尽瘁，不自己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