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去，时不时停来任由少司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围货摊上各小玩意。

跟着他们的夜华缓缓停脚步，看着前面注意力都在少司命上的星魂，脸上始终挂着淡笑。

直到星魂和少司命的背影渐渐被人群淹没，盖聂和端木蓉才从暗走。

“决定好了？”盖聂盯着夜华，方才他注视星魂和少司命背影的时候，中分明有一丝欣，一丝羡慕，以及……一丝不舍。

“你不需要现在跟我们一起走的。”本着医者的仁心，端木蓉很担心夜华的能不能经受住凛冬的风寒，“或者，等开天气和些再发。”

“不必了，就现在吧。”夜华笑笑，“最后一个年关，我也算陪少主过了。只是难为二位为了在缩在这小小的陈仓城这么久。”

“世不定，陈仓倒算是一片净土。”盖聂摇摇。

夜华躬一礼：“不为何，在都要谢过二位如此关心在伤势。”

盖聂暗自摇，不久前夜华突然来到无妄楼见他们，他还以为夜华终于想通了要治伤，却不料夜华只是要抛狱网和他们一起云游四方。

“狱网……”

“狱网既因甘家而生，那么我现在将它还给少主也并无不妥。”夜华毫不担心。

以他的心终究还是不适合掌控死士，星魂只会得比他更好。

“我更好奇是什么能让你放弃夜家几十年的心血跟我们一起游历四方。”端木蓉好奇的问，“晨曦呢？她竟然没有跟你来？”

夜华脸上淡笑不变：“或许是故人的绝笔吧。现在在所有的牵挂终于都可以放了，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如此，能随二位踏遍山，也算了却一生夙愿。”

端木蓉怔了怔，绝笔的意思是……

“抱歉，我不知……”端木蓉歉意，前不久刚刚见过晨曦，她实在没想到晨曦这么快就已经两隔。

“无妨。”夜华笑笑，“走吧。”

………………………

“夜华走了？”星魂并不太意外，他知晨曦自刎后夜华去见过盖聂夫妇，也知盖聂二人一直就在陈仓。

“是，公临行前最后的手令就是狱网以后全听命于少主。”风刹无奈的叹息。

“那么从今日开始，你就是狱网的代首领。”星魂吩咐。

“喏。”风刹听了“代”字代表什么。只要公和空大人还活着，狱网主人永远是夜华，而狱网的首领也永远是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