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星魂嘴上不说，心中也一直在担心他的吧。

“公已经和空大人先行一步。”风刹垂不敢看前二人的小动作，恭敬回答。

星魂皱了皱眉有些捉摸不透夜华又想什么。

随着天气转寒，旧伤未愈难以御寒的夜华平时也不再常常离开温的石殿，晨曦自刎后他更是居简。星魂已经数日没有见到夜华，不曾想他现在竟然了谷。

星魂转看了看少司命，用神征求她的意见。

少司命微微一笑，轻轻。过去的她绝对不敢奢望有朝一日星魂什么会征求她的意见，可随着大仇得报，星魂对她的温柔慢慢超过了她的预计，也越加在意她的想法。

见少司命，星魂复又看向风刹：“备车吧。”

“喏。”

陈仓城的繁华虽不及咸，却因受战火影响较小反而年味十足。车一路驶向陈仓城中心的无妄楼，两边也愈加闹。坐在车中的少司命忍不住微微挑起了车帘，看着外面的小商小贩吆喝着售卖各炮仗灯笼等过年的装饰品。还在骊山家时不是没经历过年关，成为老后也曾见过繁华的咸城中百姓庆贺辞旧迎新，可那些时候她还是淡漠一切的弟，执行任务来去匆匆，从未像今日这般真正喜庆的气氛。听着两旁百姓的喧嚣，少司命竟不觉得厌烦，反而被他们所染。

原本合目养神的星魂察觉到了少司命的动作，睁开看着少司命专注的样，眸中染上一丝笑意。这些年经历的让他和少司命都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很多，他不再是那个厌恶这样喧嚣的晴不定左护法，少司命似乎也比过去在家仿佛遗世而独立的样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华灯初上时，车终于停在了无妄楼门前。听到车夫恭敬的禀报声，星魂先一步了车，站在车外冲刚刚探来准备车的少司命伸了手。少司命微微一怔，思绪瞬间回到了三年前躲在暗看着他一喜袍迎娶晨曦的时候。那晚的星魂同样是如此这般冲着轿上的晨曦伸了手，不同的是眸中敷衍的笑意从不曾到达底。

“发什么呆？”

直到星魂慵懒的声音响起，少司命才回过神来歉意的对上星魂的眸，将手伸给他任由他扶着她了车。

早已等候多时的风空上前躬行礼，转引二人径直上了楼。

无妄楼在陈仓城的地位更甚于追雪楼在咸城中的地位，如果说追雪楼是夜家的，那么无妄楼则是夜华的。

穿过人满为患的一楼大厅，路过一个个店小二忙碌的包厢，到达楼之前星魂却从店小二没有关严的门中依稀瞥见了盖聂和端木蓉的影。

楼包厢隔绝了大分楼的喧嚣声，旺盛的炭火让整个包厢都带着意。星魂推开门牵着少司命的手，先替少司命解了披风挂在门的架上，然后才解了自己的披风。

夜华正跪坐在案前一手掩剧烈的咳了几声，一手提笔写着什么，旁还有一块已经漆成大红的木匾。